陆长安笑,他搂紧宋眉山,在她耳边低语:“罗斯托夫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挖土有什么所谓,搞不好他以后是个工程师呢?”
宋眉山抿嘴,不肯搭腔。
男人将宋眉山又抱紧一点,说:“眉山,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咱们儿子挖土,那我们再生一个,生一个像我的,聪明点。”
女人将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道:“你还是别找我生了,你去找林觅雅生吧,她会弹钢琴,你们两个生下来的孩子,肯定十项全能,将来绝对不会是个挖土儿童。”
陆长安握着宋眉山背部一缕头发,放在指尖上缠绕转圈,他叹口气,“人家都生不出来了,你这不是非要膈应人家吗?”
“怎么生不出来了,她上回那个是代孕?”宋眉山道。
“是真的,她伤了根本,难以治愈了。”
宋眉山离开枕头,微微侧目,“陆长安,你不喜欢人家,也别咒人家啊。”
陆长安低头,“谢洛夫没跟你汇报,林觅雅和傅家的那位一样,生不出孩子,你不知道?”
“咳,”宋眉山仰头,“萧启庆老婆?”
陆长安笑,“一言难尽,你怎么不去问你老友,他没告诉你?”
“没有,你说。”
男人挑眉,“还是要来问我,现在才知道我好?”
“少废话,快说!”
“傅女士是盛香茗杀的,经济纠葛,傅女士拿萧启庆的钱和林又璋做生意,林又璋赚的盆满钵满,傅女士觉得自己亏了,分赃不均。”
宋眉山停一刻,道:“林觅雅是盛香茗的妻子,她一早知道自己哥哥和盛香茗的小舅妈有一腿,她原先不说,她要观望情况。但她后头肯定告诉自己丈夫了,对不对?盛香茗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捏住了傅明.慧婚外情的秘密,他想坐地分赃,结果林又璋根本不买这两人的账对不对?”
陆长安道:“眉山,你对你林家哥哥了解颇深啊,看来他自己亲妹妹都不如你了解他。”
女人略微弯弯嘴角,“陆长安,你少废话,我如果想要和林又璋在一起,现在,此时此刻,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吃飞醋?”
陆长安轻声一咳,“嗯,事实就是如此,林又璋不受控制,直接害了林觅雅,当然,也间接害了傅女士。”
“不怪林又璋,他又没做错,盛香茗何德何能,凭什么坐地分钱?就为了这个破婚外情?人家萧启庆都不在意,他还想威胁谁?”
陆长安点头,“傅女士应该是和盛香茗谈崩了,他们出现极大分歧,盛家老大缺钱,也有可能是失了颜面的情况下,对傅女士动了杀心。”
“哼,”宋眉山冷哼了一息,然后又躺下了,“盛家净出些不成器的东西,看没了萧启庆,他们兄弟怎么活,看谁把这么大的家业接下去。”
“眉山。”
宋眉山道:“陆长宁离婚了,你没告诉我。”
“我以为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