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两个女人先是相视一笑,然后双双爆笑起来。
顾柔曼捂着肚子,她说:“宋眉山,你够了啊!懒得要死,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里七大锅八大盆,到底有什么是你自己做的?”
“咳,”宋眉山附耳过去,“我做不了饭,我回家就想睡觉,我跟你讲,陆长安那燕窝都是吴磊炖的。反正他有经验,我看他以前伺候莽天骄小产就是这么伺候的。”
顾柔曼笑,然后说道:“你快别说莽天骄了,她前些日子还给吴磊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呢。”
“问我什么情况,我有什么好问的?”
顾柔曼清清嗓子,说:“谢洛夫和林又璋的经营理念不一样,谢洛夫打算徐徐图之,林又璋只想赚快钱,他希望谢氏和他一起,多丢点钱进去,把爱心包装一下,转手卖掉。”
“他以为国内那么多接盘侠啊?”宋眉山摇头,“林又璋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他的钱丢进去了,水花都不会有,还卖掉,卖给谁啊?除非有境外资本想进军中国保险行业,他还有机会。但你知道我国的人口基数、国民素质、各种恶意骗保、保险公司运营成本很高的。人家个人素质高一点的公民,都愿意在香港投保,一是比较便宜,国内保险公司把恶意骗保的成本都添加到保费里面去了,同一样的保障内容,不一样的价格,你说为什么要在国内买。”
“是啊,人口基础大,意味着产出精英的可能性大,同样也意味着思想贫瘠的落后者多。机会与风险本来就是对等的。龙生九子,不可能都是龙,总有虫子混杂在里面。”
宋眉山点头,“林又璋的毛病是把欧洲人经营奢侈品那一套营销理念投放到中国了,他有多少钱都不够亏的。除非他转行去做高端定制,要不然他很难找准盈利的路。”
顾柔曼看了一下汤,说:“爱心的事情沸沸扬扬,现在双方和解了,赔偿金也不是8000万,听说对方愿意和谈,降到3000万吧。”
“这个谢洛夫和苏溪都很懂,他们再压一压,压到2000万对方也同意。”
顾柔曼道:“不能吧,那得上法庭了。”
宋眉山笑,“那就一毛钱都别想拿了,保险公司根本不怕打官司,他们最喜欢打官司,无限期拖延,拖着吧。”
赖银宝在厨房外面敲门,“两位小姐,你们晚饭做得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顾柔曼打开门,“来吧,你做吧,我们都累了,想休息了。”
“吃吃,”宋眉山笑两声,也撒了手,说:“我们把菜都切好了,你随便炒炒吧,我们确实累了。”
梁与君和赖银宝合力将陆长安背上楼,梁与君说:“老陆,你换个房子吧,有电梯的,我不行了,年纪大了,老腰都要断了。”
赖银宝看顾柔曼,“妹妹,我说梁与君能满足你吗,他这腰劲,恐怕不行吧。”
顾柔曼回:“是不怎么行。”
宋眉山低声笑出来,她打开门,“进去吧,我买好菜了,都留下吃饭吧。”
屋里很干净,梁与君说:“宋眉山,你家务能力见长啊,陆长安不在,你得到长足的进步了。”
宋眉山买了酒,各种酒,还有菜,冰箱里满满都是菜,她拿出果汁和酒来,“你们随意,我去做饭。”末了,女人看陆长安一眼,“你别喝酒,你不能喝,我另外拿东西给你喝。”
“凭什么老陆有单独照顾,我申请我也要。”
宋眉山从电饭锅里端了一盅燕窝出来,又配了勺子,说:“你喝这个,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都很浅薄,尤其是某个长不大的渣。”
梁与君道:“你说谁?”
女人摊手,“谁跳出来就是说谁,梁渣。”
顾柔曼脱了外套,她说:“眉山,我帮你吧。”
“好。”
厨房门关了,两个女人在里头说私密话,顾柔曼穿黑色的毛衣,宽松款式,宋眉山洗菜,顾柔曼切菜,宋眉山看她一眼,“我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啊?”
宋眉山拿纸巾擦手,然后往顾柔曼的小腹上按压了一下,“有没有告诉梁与君,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顾柔曼不说话。
“他不肯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