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前头开车,莽天骄和宋眉山坐在后排,莽氏女翘着一条腿,“喏,那是京基100,子弹头,丑得和隔壁市的小蛮腰有一拼。”
宋眉山说:“广州啊,广州塔,是丑。”
莽天骄摇头,“这世上丑东西太多了,简直讨厌不过来。”
宋眉山摸她头发,“你可以接着去上学,孩子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谁也勉强不了你。任何以道德名义捆绑你的人,他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莽天骄笑,她将头靠在宋眉山肩上,“眉山,你真好。”
深圳的中午很热,八月的天气,莽天骄拿湿纸巾出来擦汗,她说:“眉山,我可算理解你了,当初你怀孕,也是很辛苦吧。嗯?当时你去爱琴海,虽然陆长安对你不好吧,不让你睡觉,还恶言恶语,可他毕竟在你身边啊!你看看我,我这孕妇一个,挺着肚子要争取离婚,还有个垃圾男人,男人还有外遇,你说我这是不是比你还苦?”
宋眉山说:“深圳太热了,彼得堡没那么热,咱们可以过去那边养胎。”
“诶诶,我们去吃饭,吃火锅,我要吃麻辣火锅。”莽天骄指挥司机,“就那儿,那火锅店正宗,是真重庆火锅,红油一锅,爽快。”
宋眉山托着莽天骄的手,莽天骄道:“我这有点太后娘娘的待遇了啊。”
宋眉山说:“我想弄头发,去哪儿弄一个?”
莽天骄扭头看好友,“行啊,我也换,我剪短发去,热死了,孕妇怕热。”
“剪吧,我已剪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断一地伤透我的尴尬。”宋眉山说一句,竟哼唱起来。
莽天骄拍手,“对对对,眉山,唱歌去,可憋死我了,咱们先去吃火锅,再去剪头发,弄完头发去唱歌,这日子,滋润啊!”
宋眉山点头,“好,吃完火锅剪头发,剪了头去唱歌,一夜唱到天亮。”
“诶,眉山,孕妇能吃火锅吗?”
“可以吧,我不知道,我以前什么都吃,没有禁忌。”
早上八点的时候,陆长安叫宋眉山起床,“眉山,眉山。”
宋眉山翻了个身,陆长安早已穿戴完毕,男人将昨天新买的裙子递给她,“乖,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咱们回深圳了。”
“哦,”宋眉山爬起来,她往浴室走,又回头问一句:“你昨晚上没睡觉,为什么不睡觉?”
“被你发现了?”
宋眉山道:“我身后没人,我们没有弯成一个勺子呀。”
陆长安抱她,亲她额头,“头发有味儿了,头发也洗洗。”
宋眉山的头发已经很长,她拿着牙刷,说:“我想换个发型,你同意吗?”
陆长安在镜子后头看她,“你想怎么样,剪短发?”
宋眉山摇头,“我想弄卷发,超级大卷发。”
陆长安挑眉,“欧美过气女歌手既视感。”
宋眉山不理他,她关上浴室门,“走开,隔阂又来了,时代鸿沟。”
宋眉山梳洗完毕,陆长安开车回到深圳的时候已经九点四十,莽天骄和林又璋坐在酒店的圆桌上开会,与会人员还有莽云豹先生和林又璋的妹妹林觅雅女士。
莽天骄亦是一夜没睡,她穿着一件很典雅肃穆的灰色半裙坐在东方,迎着外头的朝阳,她身上竟然有了一种东方女人的神秘之美。
林又璋坐在圆桌的另一侧,他也很憔悴,下颌好像出来了些许胡须。
莽天骄道:“我要离婚。”
林又璋说:“可以,在孩子三岁之后。”
莽天骄说:“我不会和你生孩子,这孩子生不下来。”
林又璋说:“我同意你继续你的学业,前提是你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