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白孤云当然知道,只是他不回狐族,也不能一直待在龙鸩的宫殿内。在龙鸩身边,他总感到危机四伏,可怕极了。
白孤云的腿化作狐形,身高只有人形时一半,像个小孩子一样。他蹲在地上,小腿小爪又细又毛茸茸的,碧蓝的眼珠充满难过,不满地自言自语,“你说要帮我恢复妖力,结果什么也不做。”说着还用眼角撇龙鸩,生怕龙鸩生气会把它怎么样。
龙鸩蹲下,将他抱起,“我说的办法,你真会去做?”
白孤云:!!!
“不不不!!”他想起龙鸩的那些话,吓得顿时不敢动了。他只是说说而已,龙鸩为什么要当真qaq他现在只希望龙鸩能放他走,这样他就能去找乌不行,乌不行总会有办法让他恢复的。
“你在想什么?”龙鸩将他抱在怀里,手玩着他的尾巴,渐渐到尾巴根部,“在想乌不行?想让他帮你恢复?”
“我说过,除了我没有人有办法帮你。”他距离白孤云很近,尖利的鳞片触碰到白孤云的皮肤,可白孤云竟然没有感到疼,还有些舒适,并且从丹田内升起一股燥热。
狐狸并不是坚贞的妖,而且很随便。白孤云只是因为刚刚成年,且专心修行不懂而已,但他终究是狐妖,受着血脉的影响,又在妖界的氛围中,白孤云不好控制自己的妖力,自带的媚术不知不觉就散开来。
空气中有甜腻的气息。
玄明坐在石椅上,嗅到甜腻气息也有了反应。白孤云坐在他腿上,不知何时,双|腿双脚全都化作人形,只有尾巴耳朵还在。
黑色的鳞片割伤白孤云的脸颊,龙鸩将血舔舐,卷入口中,白孤云的伤口立马愈合。
不待白孤云反应,他吻了上去,舌尖的鲜血渡到白孤云体内,白孤云的身体滚烫,脸上像是涂上一层粉色的胭脂。
“是你对我施展媚术的。”
硕大的宫殿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会来阻止。
龙鸩抓白孤云的尾巴,从根部到尾部,没有一处放过,让白孤云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