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玉好奇极了,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去看她画的内容。
她以为,这个姐姐会画喷泉,会画鸽子。
可是……她却在画一个人!
打眼一看就知道,她在画一个男人!
“这是哪个人啊?这广场上没有他啊?你是比着谁来画的,姐姐?”
肖红玉忍不住出声问道。
“嗬……”女孩子吓了一跳,赶紧将画板护在身上,不让肖红玉继续看。
女孩子转了身子,看到了肖红玉,一看是个很卡哇伊的小女孩子,很恬静,满脸满眼的好奇因子,她就放松了排斥心,淡淡地说:
“画一个在我心里的人。不需要比着谁画,也不需要看谁,因为他就在我这里。”
女孩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窝。
“噢……原来你是美术系的啊!那真是巧啊,我选择的特长也是绘画呢!”
肖红玉很开心地笑起来,自来熟地挨着那个女孩子坐在了一起。
女孩子苦笑一下,“我并不是学美术的……我是学医的……只是,我见不到他,寂寞了,就开始来画他。”
肖红玉瞠目,“哦?那姐姐画的人,是你喜欢的人喽?”
女孩子一脸伤感,点点头。
肖红玉突然发现,这个气质很高雅的女孩子左手腕上系着一个漂亮的手帕。
“姐姐,你为什么要系着手帕啊?”
难道现在不流行戴手链了?改成戴手帕了吗?
女孩子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半晌,她才低下眸子,轻轻地说,“这里有疤痕……”
“啊!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肖红玉咬着嘴唇声音小小的。
“呵呵,没事的,都过去了嘛。你真可爱。你多大了,十五岁左右?”
肖红玉又囧了。
她长叹一口气,就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一样,叹息,“唉,我悲哉苦哉哦,我早就十八岁了,为什么你们都看着我像是初中生呢?”
是因为她个子矮吗?还是因为她脸上依旧存着婴儿肥?
每次和妹妹肖晓萌出去逛街,总是会被人认为她是肖晓萌的妹妹。可恶!
女孩子被肖红玉那丰富可爱的表情逗笑了,摸了摸肖红玉的头发,说,“你真是个让人温暖的女孩子。
知道吗,我好久没有笑了,今天笑了好几次了。谢谢你。”
肖红玉转动着她的大眼睛,想来,这个姐姐是因为感情受挫才不开心的吧。
难道手腕上的伤疤是她割腕自杀的后果?
汗死。
“姐姐,什么事请都要往开心处想嘛。我今天还看到了我暗恋的学长有了女朋友,我当时都伤心死了。不过呢,吃饱了喝足了睡好了,一切就可以过去的。一个男朋友离开了,无数个男朋友涌过来嘛!哈哈哈,要乐观,姐姐,你要学会乐观!”
女孩子禁不住轻笑起来。
什么“无数个男朋友涌过来”啊,好笑死了。
女孩子在一张纸上刷刷地写着什么,递给了肖红玉,“小妹妹,我和你很有缘分,和你谈天也很轻松。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我们可以再见面的。”
“好好好!姐姐,改天我跟着你一起画画啊。你画你心中的人,我就画看到的美景。”
肖红玉接过去纸条一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体。
字如其人。
人美,字也美。
又一行数字,那是她的手机号码。
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苏曼溪。
雷萧克已经摸着人家女孩子的耳垂,夸赞她皮肤滑溜了,显然已经有了调戏加爱抚的。
只有陈默天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他也不看人家女孩子,也不理人家,也不动人家,就那样板着一张俊脸,默默地品茶。
陪他的那个女孩子,是这里最最漂亮的一号种子,基本上以往的客人想要点她,都要排队。
而今天,她信心满满地靠着陈默天,刚刚伸手放在陈默天腿上时,就被陈默天冷冷地拿开了。
那种冷,不是动作多么粗鲁,也不是语言多么恶劣,就是一种无形的冷!
一号种子生生骇出来一身冷汗。
“大哥小妹给你倒杯茶吧?”
女孩子甜甜地问着陈默天,她的胸口多半只都暴露在空气里,
很鲜美,很丰满。
雷萧克都不经意地往这位一号种子的胸,看过几眼。
“嗯,倒吧。”陈默天淡淡地说着,依旧保持着冷漠。
一号种子马上高兴了,痴痴地看着陈默天的俊脸,暗暗吞着口水,
给他倒上了茶,然后端起来,恭敬地送过去,
柔声细语地发嗲,“哥你尝尝”
陈默天那才瞥了一眼女孩子,那一眼,倾国倾城貌的陈默天将一号种子看得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就酥倒了半个身子。
陈默天接过去茶,品了一口,放下杯子,健壮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
一号马上靠过去身子,说,“哥,我给你锤锤腿,揉揉胳膊吧?”
“嗯。”陈默天还是那样惜字如金。
一号种子来了劲,跪在陈默天腿边,小拳头开始给他轻轻捶着。
捶着捶着……就变了味道。小拳头渐渐变成了小手掌,轻轻地摩挲着陈默天的腿。
先还是抚摸他的膝盖,然后一点点的往上,竟然摸到了陈默天的大腿根处。
一号种子悄悄地抬起眼睛去看陈默天,发现陈默天没有看着她,而是微微仰头,看着飘渺的某一处。
陈默天禁不住想到了白天的肖红玉……
呵呵,那丫头,做事情总是让人觉得出乎意料,还有她那个小脑袋瓜子,想的事,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他想要大笑。
她是个快乐的种子。
她很安逸,很坦然,也很慵懒。
哪个女人丢了第一次,还被人要挟了一千万,竟然可以依然活得那么乐观?
所以说,肖红玉那个丫头也是个稀罕物。绝对的稀罕物!
陈默天禁不住笑赞:“我家的玉丫头可是比熊猫还要珍贵哦。”
我家的……我家的……
陈默天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一跳。
他竟然很自然的就将肖红玉划分到他的所有权之内。
逗她玩,很有趣。
可每每逗着逗着他就先陷进去了……每次都是她还莫名其妙,他就先热血沸腾了。
说是他调戏她,不如说是她折磨他。
和那个丫头在一起玩,谁胜谁负还真的不能用表面现象来说。
就如同她给他按摩……
她那小爪子,就像是带了电流,触到他身上,总是会搔得他心痒难耐。而你再去看她那张小表情,人家纯洁得要命,一脸懵懂!
搞得你抓狂又焦热,她却置身事外。
陈默天禁不住神走天外,想得失神了。
却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