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拥兵自重,伙同宋军围攻了当今皇上,最终姜太昊承受不住攻势,降了!”
“这下可好,田氏李代桃僵,掌控了大齐天下,我大齐要易主了!”
“唉,谁当皇帝,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没什么关系,只要做皇帝的为民造福,励精图治,谁当皇帝都好!”
“一朝天子一朝臣,估计最近几个月都会有一阵动荡期,希望不要让我们这些百姓遭殃吧!”
这是前线传来的最新消息,田家军和宋军总算拿下了姜太昊,如愿以偿。
魔帝一死,姜太昊的齐军就完了,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在马车里的云若汐并没有太讶异,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云若汐漫不经心的问赵致:“赵致妹妹,你当初看中我,说要辅佐我成就大业,现在我孑然一身,是不是离你所谓的大业越来越远了?”
“主公怎么会这么想呢?事实上,赵致已经完成了大半了,主公在神州大地呼风唤雨,也算得上是成就大业,但却也是差之毫厘,距离属下所预想的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还差了一些。”赵致想了想,一五一十的说道。
云若汐觉得好奇:“你说说看,还差了哪里?”
赵致摸着下巴想了想才道:“至少达成秦老前辈当年的作为,成就一代神话!”
云若汐撩开车窗,往车马不息的临淄城街头看去,也在思索这个问题:“的确,现在的云若汐,还不够格称为一代神话人物,跟师父你老人家差得远呢!”
“这一次的大战,如果击败魔帝的人不是皇甫卿,是你的话,那就可以称之为神话了,甚至比起为师当年的成就还要强很多,只可惜啊……”
秦阳略微有些得色的摸着光华的下巴说道。
“快去武府那边瞧热闹,据说有人趁乱打上门来了!”
正闲聊着,忽然间街上传来一阵急匆匆的声音,七嘴八舌的。
“田氏篡位,临淄城已经是无主之城了,文武百官都在互相攻伐,武府也热闹非凡,天天内讧,真是好戏连台啊!”
“不过这次好像是外来的寻衅滋事着……”
忙着看热闹的行人,跑的比马车还要快。
云若汐指了指前方的路对车夫吩咐道:“去武府看看!”
“怎么?堂堂的鬼王,也会有这么患得患失的时候?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烛光之下,云若汐深深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脑海中却尽是他神秘莫测、呼风唤雨的样子,但是眼前的他,却是多愁善感,柔肠百结,像极了一头独自舔着伤口的野兽,自艾自怜。
“此事的真假,为夫一定要回魔神宫弄个明白!”
皇甫卿自斟自饮,神情低落,心事重重。
一颗琼首忽然搭在他的肩头,呵气如兰:“我陪你一起去,此事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我陪你一起面对,总会有破解的办法!”
佳人在侧,皇甫卿心头荡漾,却又不忍面对残酷的未来,无动于衷的喝着酒。
“若此生不生儿育女,是不是魔咒自动解除了?”
云若汐又在他耳畔悄声细语。
皇甫卿心头一颤,若一个女子不爱你,怎会甘愿舍弃女人为人母的天性,他闭上眼,思绪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夜色更浓,一时无话。
不知道何时,云若汐竟然在皇甫卿的怀中熟睡过去了,放下防备,如同一个天真柔弱的孩童一样。
皇甫卿抿唇一笑,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里抱起,轻手轻脚,将她放好在床榻上。
就着摇曳的灯火,桌上是店伙送来的笔墨纸砚。
皇甫卿迟疑了一下,侧着头深深凝视着熟睡的小娇妻,最后还是提起了毛笔,在白纸上写上了两个大字:休书!
……
“主公,你总算是醒了!”
云若汐才睁开双眸,就看到了一双复杂怜惜的眸子在看她,那种眼眸疑惑中又带着一丝可惜。
她直起身子,脑海中回想着昨夜的情形,却感觉一阵眩晕,昨夜的事情她都记不得了,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入睡的都一无所知。
她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赵致:“大清早的,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
“已经不早了,主公,昨晚你跟皇甫公子是不是吵架了?他为何留下这个……”
尽管有些不忍,但赵致还是不得不将桌上的一封书信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