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那些为朝廷兢兢业业的大臣,却又官级低微,实在是不公平……”
众口一词,都乌拉拉的对云宏已经云家展开了讨伐。
正如他们所说,云宏的确没有战功,又不是什么官宦出身,但是自从云若汐指婚给皇甫卿之后,他从清溪镇到了皇城,一开始就被封为从一品的少傅,而后又晋升为太傅,官居极品,与宰相、太师等人平起平坐,不过因为三公都是虚职,没有具体的分工,所以云宏即使上朝也都无法过问政事,此刻却成为众矢之的。
王太师攻击他的还有一点,就是他从未教过太子,而王太师和杨太保却是名副其实的太子老师,所以云宏这个太傅实在有水分。
皇甫永清没有劝解,反而是沉默不语,大有看戏的不嫌事大的意思。
王太师咄咄逼人,但是在场的太子党,甚至于天子党的人,都大为赞同他的话,云宏的太傅之位的确是天上掉下来的。
“姓王的,你说你跟杨太保都是太子的老师,教他文学和武艺?老夫觉得言过其实吧!”云若汐没有说话,云宏则是须发皆张,身上散发出一股威猛无俦的气息,十分强势霸道,声音似乎从鼻子里发出来的,瓮声瓮气,针锋相对。
“云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言过其实?老夫就是太子的老师,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难道还有假?”王太师听云宏倒打一耙,气得肺都炸了,吼声如雷,几乎要跳出宴席来,跟云宏动手了。
云若汐静静的坐在一旁旁观,但是眼神中却不骄不躁,仿佛没事人一样。
“没有几斤几两也好做太子的老师?真是误人子弟!”云宏双眼微闭,好整以暇,但是言语上却一点不客气,充满了火药味。
“皇上,您听听,这个老东西平时不为国效力,吃空饷,现在还污蔑当朝大臣,简直是蛀虫,老夫建议皇上罢了他的官,驱逐回老家去!”王太师已是暴跳如雷,向皇甫永清告状了。
“两位都是三公,朝廷忠臣,这种私人恩怨朕不便参与,你们自行处置吧,但不要过火!”皇甫永清似笑非笑,事实上他早就对云宏的实力倍感好奇,如果能在酒宴上一睹为快,那就有意思了!
秦寿,禽兽,这个名字真是有伤风化,皇甫永清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即龙颜不悦了。
其余人也被这个奇葩的名字给逗得想笑,但是碍于皇甫永清又不好笑出来,强忍着十分难受。
秦寿也意识到什么,见皇帝刚才还一副龙颜大悦要赏赐他的样子,怎么就突然变脸比翻书还快呢?只得怏怏坐下,郁闷不已。
“小鱼,是否安排了宫乐?”皇甫永清不再看那个秦寿一眼,免得坏了心情,朝旁边鱼公公吩咐道。
“啪啪啪!”鱼公公拍了拍手,吆喝道:“上歌舞!”
很快,长袖翩翩的舞姬,从大殿外纷纷入场,随着乐师的奏乐翩翩起舞,纤足蹁跹,樱唇倾吐,浅唱低吟,甚是美妙。
歌舞告一段落后,又是一阵闲聊。
皇甫永清将注意力落在了云若汐那边,微笑着露出慈祥的笑容:“汐儿,最近你在龙虎宗的修炼,进境如何啊!”
云若汐似乎料定了的,但是表面上还是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起身行礼:“回皇上,一切按部就班,比起几个月前,长进了一些!”
不用皇甫永清说,她也猜到,接下来必然会交给她一个重任,那就是五国争霸赛。
“不愧是真武大会上的第一名,没有让朕失望,来,朕敬你一杯!”
皇甫永清居然举杯,主动敬酒,这在臣子们看来,简直是莫大的恩宠啊。
“谢皇上!”云若汐垂头,显得很谦恭。
“云老,你说这丫头是不是该骂?都快成朕的儿媳妇了,还一口一个父皇,改口叫父皇真的这么难吗?”皇甫永清佯作嗔怒的朝云宏那边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