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邦彦也在一旁紧张的道,“爹,你怎么了,要不,给你请大夫来吧。”
“爹,你别乱动,好好躺着,你的伤要紧。”苏邦德也紧张道。
“好,我不动,大夫就不要去请了,有怀宁在,我会没事的。”老爷子道。
他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动了一下,现在疼了,知道了,他就不敢乱动了。
他眼珠子一转,就看向怀宁,“怀宁,我不生气,我跟你祖母一辈子夫妻了,你祖母什么样子的性子,我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到。”
苏怀宁闻言,就实话实说,“嫣然妹妹吃酒席途中,因闹肚子,出了大糗。”
“她就怀疑是我给她下了药,还告诉祖母,说我故意给她下药,要害她当众出糗。”
苏怀箐是他女儿,女儿害了苏家一家人,他至今都在后悔,都在自责,当初老太太和陈氏溺爱女儿时,他就不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他当初遏止了陈氏和老太太将苏怀箐宠的无法无天,那么,那场大劫难是不是就不会出现。
那他老爹就还是礼部尚书,他还是五品官,苏家也会和以前一样,风风光光,而不是如今这般破败的样子。
苏邦德则想到了那一个月在大牢里那地狱般的日子,浑身都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他忙将身上的衣服裹紧,“大哥,你放心,我拎得清孰轻孰重,娘那块,就暂时先冷落她一阵子吧。”
“大哥,咱该怎么做,你拿主意就成,我跟着你。”
兄弟二人,急急忙忙把老爷子送去了兰芳苑,苏怀宁则先回了一趟翡翠阁,从她的库房里拿出了十几种药材,分成了六个药包,交给了荷香,“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煎好后,速速送去兰芳苑。”
等苏怀宁再次赶去兰芳苑时,老爷子已经醒了,苏邦彦和苏邦德正围在他身边,跟他说话。
见苏怀宁来了,苏邦彦就让出位置,道,“怀宁,你来的正好,你祖父刚醒,正问到你呢。”
苏怀宁忙过去,满脸关心,“祖父,你的脑袋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