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还是人性？”

一道身影从虚白的空间尽头，踏空而来，身上黑气缭绕，每一丝黑气的升腾，都会让得这个茫白的神秘空间，掀起震震青色涟漪，仿佛连虚空，都承重不下这个黑衣男子一般。

白衣少年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但指尖处，却有着丝丝黑色闪电，在诡异隐现。

“不知道。”

一个虚白的神秘空间尽头，

一黑，一白。

两人模样一致，分不出有半点不同。

只是黑衣男子的模样要显得比白衣少年要大一些，双眼有着说不出的沧桑之感：“自身拥有着这般强大的毁灭力量，却甘心忍受四年的屈辱，我不知这是所谓的善良，还是真正的愚蠢！”

白衣少年望着对方，眼瞳很平静，无任何波澜，仿佛对对方的劝导已经滚熟于心了。

“若是这般力量是坦途大道，我自是不会犹豫，但它实是太过于可怕，太过于妖邪，但凡是沾上它一丝气息者，毫无例外，尽都被吞噬去了生命气息，化作干骨。这于我之本心，不符！”他道。

唰！

黑衣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杀一为罪，杀万为雄，杀得九百万，极为雄中雄！你可知？”青年黑衣男子止不住的气息中，有着黑焰撩动。

“不知！”

在黑衣青年的言语之下，白衣少年的面色也更加冰冷了。

嗡！

旋即，黑衣青年在虚白空间中，往前踏了一步，倏然，一道黑色涟漪在脚下荡起，涟漪阵阵，仿似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深邃黑洞。

青黑相伴，

隐隐间，仿佛有恐怖的青色雷电在其中震鸣！

“古来仁德为错，君可见，狮虎猎物获威名，麋鹿何曾有谁怜？”

“男躯裹女心，愿与青草行？”

“宁可让异族笑百万，也不叫他人闭口不言？放眼苍穹，何处英雄不杀人？”

终于，白衣少年眼眸微抬，略有些波动地看着与自己面容一致的黑衣青年。

“每一个生命，都来之不易，都有着它独特的意义，非是这般轻松便夺他人性命，那与为恶有何区别？”

黑衣青年冷笑连连：“善恶本一身，何为善何为恶？”

“越过纲常伦理，即为恶，越过天法地律，即为罪。”他道。

“伦理纲常，天法地律，何定者？”黑衣青年继续逼问，在往前踏步中，又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生成。

吼！

黑洞旋动间，仿佛能听见雷龙在其中嘶吼！

白衣少年面色不变，但眼光，终还是有了一丝摇曳。

“异地都可不同法，又何论善恶恒一？”黑衣青年替他答道。

“不同法？”

白衣少年一阵沉默，但眼中已经比之前，少了一丝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