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弯,你还记得之前那个……那个吊打不听话的犯人的方法吗?我觉得吊打不够,还要再撒盐,冲水,再撒盐。”
楚晗宇清楚娄画脂是不会开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所以他一切都听娄画脂的。
“我……不不不不!王爷,饶命啊,王爷,我招!我招!”
“招?招什么呀?你这是重罪呀,哦不,是陈骄子,犯了重罪啊。”
娄画脂看到陈公公害怕了,“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这自然是不够的,娄画脂已经想好了所有计划,要知道,就这么一个刺杀楚晗宇的罪,在众多势力庇护下的陈骄子,怎么可能就此断了前程?
“啊?可是……可是我……”
“闭嘴!”娄画脂厉声道,大大的桃花眼,原本是美丽动人的,现在,倒是又大又有神,如同阎王爷的眼睛般。
“陈公公,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若不是我假装是你们的人,我也没想到啊,如今陈家得势,谁人不知道,这西楚国要么是当今皇上的,要么,就是陈家的,这陈骄子让你今晚上行刺皇上,怎么,忘了?”
“皇上?行行行……行刺皇上?我……我我我……”
陈公公听到娄画脂这么说,本是无中生有,但娄画脂却说得那么肯定,还是行刺皇上,一下子的,他吓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