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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娄画脂走出宫的时候也挺茫然的,叹息声也接二连三,说不尽的惆怅,其实她也怕啊,别以为她死过一次就不怕死了,她啊,可不想就这样过完一生,她还没有结婚,还没过完一个人该有的一生呢。
走出皇宫,娄画脂便看见了小锤子。
咦,小锤子怎么直接现在宫门口等自己了。
娄画脂微微邹起眉头,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而小锤子走过来,第一句话就让娄画脂的瞳孔放大。
“娄姑娘,孙老爷子死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这么突然?”
娄画脂立马反问道,看着小锤子,见小锤子不像似开玩笑的样子,自己就更加吃惊了。
“被他儿子杀的。”
“孙公子?”娄画脂又一次吃惊起来,邹着眉头,盯着小锤子,“他现在在哪?”
“郊区乱坟岗,我已经派人看着他了。”
“好,走!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娄画脂还是一如往常,不过,今天的早朝内容就特别些了。
摄政王的脸色暗沉,因为北边传来消息,说是北玄国有所动静,似乎是在抽调官兵到南边,若是加强防守,人数上就不大对劲了,毕竟南湘国又不曾打算与北玄国开战,根本不需要这么一大批人马,所以,边关来报,说是要开战了。
这个事情,可谓是晴天霹雳,要知道,昨天才刚让沈弘文领队,带着新加入的将士去西边支援西边的战役,要是开战,这要去哪里筹备人马呀?
这是一个很沉闷的早朝,自然,听到这个消息的娄画脂内心也很郁闷,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可现在倒好,西边的战役都没有解决,北边这时又蠢蠢欲动,若说时机,他们也抓得太好了点吧?
随后,娄画脂还是来了下后花园,还以为摄政王会跟昨天一样,没有时间来见自己,所以也只是打算来坐坐便走了,怎料这回摄政王居然坐在亭子里等自己了。
“王……”
娄画脂有点惊讶,但心情还是挺糟糕的。
“娄姑娘,坐吧。”
摄政王抬头看向娄画脂,见娄画脂脸色不太好的,就笑了下。
“王,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担心吗?还笑得出来?”
娄画脂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
“要是早些认识你,要是早些时候有人像你一样,敢出来说我的不是,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一步了。”
摄政王苦笑起来,叹息一声后,便喝了一口茶。
“王,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想想该如何解决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