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可不怕你,本姑娘今天可是揣着证据来的!”
娄画脂说罢,就把一直放在袖子里的锯条给拿了出来。
那锯条可是用了上好的布料制成,用百年不散的墨水写字,边边还有他墨家特定的标记……
墨裴羽看到自己与别人协议的字据居然在娄画脂手里,眉头就不由得一邹。
心想:“不可能,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自己还特地去看了下那锯条的所在……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假的,一定是假的,这是没有的东西,小女娃,你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诬陷他人啊,难道你父亲作为一介老师,就没有告诉你怎么做人吗?”
墨裴羽有些慌张,他不知道,其实齐昀的暗卫早就知道他把锯条藏在哪里了,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直到娄老爷要被流放的这一天早上,待墨裴羽检查过后,他小锤子才动身去把锯条给偷出来。
“墨裴羽,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的父亲!本姑娘的父亲,可不像你!”
娄画脂有些愤怒,这什么坏事都做的墨裴羽,居然跟她娄画脂谈做人?他墨裴羽到底是不要脸的!
“白天泽,你看看,就当着百姓的面,你自己看看,最好,就是把里边的内容也一并读了出来!”
这个时候,她娄画脂终于把眼睛转向了白天泽。
白天泽没想到吧,居然锯条这种事情?
他有点佩服娄画脂,又有点担心娄画脂的安危。
要知道,铲除一个墨裴羽,这背后牵扯到的势力,可都是各种官员!
要想除掉墨裴羽,还是那句话,难上青天。
不仅如此,铲除墨裴羽,可是会损坏其他官员利益的,这样,娄画脂就更不安全了。
白天泽想得很多,但他白天泽还是愿意相信娄画脂,就像最后他找了摄政王一样,已经把自己豁出去了,朝廷之事,暗流涌动,以后也必定会有他白天泽的身影。
“这里的内容,本官就不读了,因为牵涉的人……太多了。”
白天泽看完锯条,就看向墨裴羽。
墨裴羽的眉头又一次不由得邹起来,然后他便说道:“白长官,你是相信你个乳臭未干的女子,还是相信我这对得起天,对得起地的四津学院的院长!”
娄画脂听着墨裴羽所用的词来形容自己,就不由得冷哼道:“哼,四津学院的院长又如何?你问问你的同事,其他老师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也就这个时候,那些四津学院的老师也就开始说话了。
“没错,墨裴羽做了太多坏事了。”
“我们可以不谈坏事,但论他勾结其他官员,就应该揭发他!堂堂南湘国,土地辽阔,这可不能没有了秩序。”
“是啊,是啊!”
一时间,他们的话就把墨裴羽推上了浪头。
白天泽倒是不由得顺势说道:“勾结其他官员?先生们,没有证据,这些话可都是诬陷啊。”
“有证据,就在管理奏折的副总监那里,他的府中!”
一个老师说话了,也就是那个在先生中最有威望的老师。
他也是不畏权贵,敢于出头的人。
“我们上奏给皇上的奏折,统统都被截了下来,只因内容跟娄志诚的一样,都是揭发墨裴羽的不法之事……”
“画脂,你在闹什么?”
白天泽看到衙门前闹嚷嚷的人群,就不由得邹起眉头,对还在打鼓的娄画脂说道。
娄画脂见白天泽终于出来,索性把手中的两根棍棒往地上一扔,然后就走到白天泽面前,大声的说道:“白天泽,你不可以流放本姑娘的父亲!真正私自放那些人进四津学院的罪魁祸首,是四津学院的院长,墨裴羽!”
娄画脂直接把祸害自己父亲的人给说了出来。
白天泽听了娄画脂的话,就不由得咬咬牙,心想:娄画脂,你在搞什么鬼呀,你这样子闹事情,是会适得其反的!而且……而且我不是说过,会帮你的吗……
“娄三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注意什么言辞,本姑娘说的话句句在理,句句真实!”
娄画脂直接打断白天泽的话,正气恼恼的冲白天泽说完这句话,他白天泽就急了。
“娄画脂!”
白天泽冲娄画脂喊到,一下子的功夫,就把娄画脂给喊停了。
接着,白天泽就想顺势把娄画脂拉进衙门,好好跟娄画脂交谈。
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衙门前的人突然让出了一条道,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过来。
白天泽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认得这个马车,在去墨裴羽的府上做调查的时候,他白天泽就见到过这辆马车。
所以说,这辆马车的主人,就是墨裴羽!
他怎么也来衙门了?
白天泽好不容易才松下来的眉头,却在这个时候不由得邹了起来。
随后,他白天泽就不由得把娄画脂拉到自己的身后,跟在上次在娄府那里一样,他白天泽毫无意识的就做出了保护娄画脂的动作。
娄画脂一脸茫然,看着缓缓过来的马车,她娄画脂就只知道来了一个大人物。
因为所坐的马车,可谓是精品,窗户雕刻得细,轮子用的木头,还是红木!
看来是一个有钱的,位居高官的人!
当那个人在下人们准备好一切后,他才慢腾腾的走下马车。
一身棕红色的衣裳,看起来布料很柔软,以及那些图案都清晰可见,可谓是上品衣服。
他留有一点胡子,有点微胖。
“墨先生,你怎么来了?”
白天泽见墨裴羽走下来了,就走上去说道。
“今天是我的老同事被流放的日子,来告别的。”
那墨裴羽还装着一副伤心的模样。
“真是想不到呀,工作了这么久,娄兄他居然这么糊涂啊!”
墨裴羽说着,就一脸的悲伤,然后娄画脂看到了。
她娄画脂不由得咬咬牙齿,心想:正好大家都在,本姑娘今天就要给自己的爹爹一个说法,叫墨裴羽这样阴险的人莫要猖狂!
“你墨裴羽放屁吧!娄志诚本来就没有糊涂,一直糊涂的人是你吧!一直都在寻找奇珍异宝的人,为了得到而不惜滥用职权,随便把考试未过的人进四津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