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过好几处地方,躲过几次那些巡逻的下人后,她娄画脂就不由得感慨道。
楚晗宇听罢,就不由得浅笑了。
“画脂,你的眼光变差了,本公子可从来都不当贼的,就算要当,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去当。”
楚晗宇说着,就把拉着娄画脂的手给举起来。
“本公子是第一次是偷偷摸摸当贼的,主要是为了画脂你的安全。”
楚晗宇认真的解说道,完后,就看看走远的巡逻兵有没有返回的迹象,见没有后,就立马拉着娄画脂快速转移位置。
“哎,楚晗宇,真是委屈你了。”
娄画脂略有感慨。
但她娄画脂也不是傻的,在跑的过程中,她可是把附近的构造都看了一遍,认真的分析着周围的情况。
比如,刚才最开始走过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墨裴羽的某个妾的居所了。
那屋子前的一大堆花盆,怎么看,都是用来哄女人用的。
尤其是这种天气,哪有什么花呀,能生长起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花。
而不是一般的花,那就说明这屋子里,住的是以为娇妻了,墨裴羽的娇妻。
而这时,她娄画脂的眼睛倒是亮了。
不错,她娄画脂看到重要的东西了。
这是个两层楼的房子,看起来是独立存在的。
因为周围都有官兵围着!
真是奇特的地方。
娄画脂感叹着,就不由得伸手拍拍楚晗宇的肩膀,示意他看看那个都是官兵把守的房子。
“那里,该不会是墨裴羽收藏他的奇珍异宝的地方吧?”
楚晗宇不由自主的就眨眨眼睛,正如娄画脂所言,他楚晗宇现在确实是在思考东西。
“可能就是那里了,”娄画脂说着,就不由得邹邹眉头,苦闷道,“楚晗宇,你说跟墨裴羽交易后留下的锯条,会不会跟他的奇珍异宝一样重要,都放在那个房子里?”
“这个……”
楚晗宇思考着。
而娄画脂算是终于冷静下来了,提出问题的同时,她娄画脂也一并解答了问题。
“不可能的,他墨裴羽绝对不会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那个房子里的。”
“如此重要的,还能致自己于死地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那么醒目的地方,让那么多人去看守?”
“都说最容易发现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娄画脂说到这里,就互换角度看问题了。
“如果是本姑娘,那自然是把这些东西放到卧室里,当然,是有密室的地方。”
楚晗宇听罢,自是点头赞同,毕竟,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画脂,那我们就去找墨裴羽的卧室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我们也要去一趟他的书房。”
“楚晗宇,你怎么在这里?”
娄画脂看着楚晗宇那副带着浅浅笑意的表情,就不由得问道。
“这位公子,好久不见,声音,也变得奇妙了好多。”
楚晗宇坐在娄画脂面前,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娄画脂一副男人的装扮,就不由得打趣道。
而娄画脂自是觉得楚晗宇是在笑话自己,毕竟,她学的男音,怎么听都有些别扭。
“好啦,楚晗宇,别打趣本姑娘了,就本姑娘现在心情,根本笑不起来啊。”
娄画脂说着,就咂咂嘴,然后看看墨府得门口,还是紧紧关闭着。
“楚晗宇,你听说了吧,后天,本姑娘的父亲就要被流放到南边了,不管南边环境如何,只要是被流放,就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娄画脂又不由得继续说道:“楚晗宇,本姑娘本来想来看看墨府如何,是不是能够让本姑娘偷偷进去,然后把那锯条给偷出来。”
娄画脂之前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虽然齐昀说过会帮助自己,她娄画脂也特别感激,特别信赖齐昀这个人,但是她娄画脂就是坐不住啊,她娄画脂想了,要是能早一步找到那玩意,那她,岂不是能安心点?
楚晗宇听着娄画脂所说的,并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娄画脂现在肯定很担心自己的父亲,着急着为释放她父亲而去寻找证据。
但是,他楚晗宇,却怎么也理解不了一份心情。
似乎是羡慕,柔和的眼神,不知不觉的就这般看着娄画脂。
“楚晗宇,本姑娘知道自己漂亮,可是,你也不用这么一直看着本姑娘吧?”
娄画脂见楚晗宇那么柔和的看着自己,就不悦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东西。”
楚晗宇听了娄画脂如此称赞自己,就不由得解释道,然后内心却道:这画脂,怎么就自己说自己漂亮了?真是厚脸皮……不过,也就是这样的女子,才配叫娄画脂吧。
“哼,楚晗宇,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想事情的时候,就爱眨眼睛,刚才看着本姑娘,眼皮都没眨过,怎么可能是在想事情?”
娄画脂撇撇嘴说道,然后脑子就不由得回忆起过去楚晗宇眨眼睛的时候。
哎呦,那双妖媚的眼睛,居然喜欢在思考东西的时候眨眼皮?
这是在放电?
娄画脂想着,就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个习惯,那给拐跑多少个女子啊?
楚晗宇听了娄画脂的话,倒是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后就苦笑道:“画脂,你心可真细,这一点,你算是注意到了。”
楚晗宇说罢,顿了顿,随后便道:“我刚才确实不是在思考东西,而是在回忆一些事情。”
“管你呢,本姑娘现在可没心情理你是不是在思考东西。”
娄画脂说罢,就又一次抬头看看墨府的门,依旧是紧闭着,弄得娄画脂得眉头都不由得紧锁起来。
“画脂,要不然我们就跑进去,看看呗?”
楚晗宇见娄画脂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以及迫切想进去看一看的心情,就不由得说道。
“进去?别闹了楚晗宇,你难道没有察看过墨府的周围吗?那墙壁,高得……”
娄画脂说着就顿了顿,完后才继续道:“反正比我家的墙壁还要高,着根本就不是人能爬得过去的。”
娄画脂说着,楚晗宇就无奈的摇摇头,道:“是啊,墙壁,确实是高得离谱,但是,你就不曾想过,墨府是跟其他官员的府邸相连的吗?”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