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画脂问道,就想了:楚晗宇这货貌似真的不喜欢女人,如果白天泽也不喜欢女人,那……这古代是不是太特别了点?话说这两男人颜值都挺高的,尤其是楚晗宇,若是凑成一对的话……
娄画脂越想越离谱,最后竟然没听白天泽在抱怨什么,就呵呵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
白天泽感觉被娄画脂搞得昏天暗地,才刚说完话,就听见娄画脂的笑声,甜美极了,而用完这个词形容娄画脂的笑声后,他就又一愣,咬咬牙,就更不安了,似乎再跟娄画脂多待一会儿,他就要崩溃了。
“啊?没……没什么,”娄画脂嘿嘿怪笑一下,就清清嗓子,问道,“对了,刚才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娄画脂不问还好,这一问白天泽就气得张嘴要说什么,但想想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郁闷和各种奇怪的心理给咽了下去,最后才平静的说道:“我就再说一次。”
“嗯。”
娄画脂知道白天泽现在心情很不好,尤其是被自己一直搂着手臂后,他走路就特别僵硬。
“我不是对女子没有兴趣,而是没遇上心悦的。”
白天泽把刚才的话简单的总结成这十八个字后,娄画脂就大声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无奈了喃喃问道:“那白天泽,你是不是喜欢你妹妹啊?”
语毕,白天泽再次崩溃,瞪大眼睛的看着娄画脂,接着就忍不住伸手用力弹了弹娄画脂的脑门,感到好笑的说道:“娄画脂,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满脑子的乱七八糟的呀?”
“你别碰我额头,很痛的!”娄画脂放开白天泽的手臂,嘟囔着嘴,揉着额头说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弹女子的额头吗?太粗鲁了。”
“你们男人?娄画脂,你到底跟了多少男人?”
白天泽听娄画脂这么说,就没来由的恼火。
你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在外面就结识了那么多男人呢?太不像话了。
“什么呀,白天泽,你把我想成什么啦?本姑娘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娄画脂不开心的说道,心想:这不就是普通的接触,开玩笑吗?又不是什么,这古板的白天泽,真是说古板就古板。
“难道不是吗?”
“白天泽,别让本小姐跟你急,我就是觉得楚晗宇跟你一样,会弹额头罢了。”
娄画脂给白天泽一个白眼后,就冷哼一声:“白天泽你呀,就是太古板了……”
“我古板?你……”
白天泽还没来得急继续训斥娄画脂的不是,就被娄画脂突然激动的叫喊声给打断。
“楚晗宇!本姑娘在这儿呢!”
远处,楚晗宇跟白柔儿出现在人群里,其中楚晗宇到出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白天泽淡淡的问道,就疑惑的转头看向娄画脂,娄画脂却突然愣住。
“分手?我在酒楼上说过这个词?”
娄画脂微微邹眉,然后疑惑的小脸顿时变得呆愣起来。
“是啊。”
白天泽见娄画脂突然有点语塞的样子,就无奈的回答道,心想:果然啊,娄画脂心里有事儿,而且还是很深刻的事,深刻的事?
白天泽看着前方,突然间就不打算继续追问娄画脂分手是什么意思了。
毕竟他自己也是有心事的人。把过往埋藏在心里,从姓白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把过去的事情封闭起来,不再示人。
而如今娄画脂也有自己想要封闭于黑阁子里的心事,所以说,自己又凭什么要人家把内心的事说出来呢?
娄画脂深吸一口气,尽管很不甘心,得知自己喝醉后想的事情还是关于男友劈腿的事后,就心塞了。要知道,穿越到这个地方,她尝过了皮肉之苦,历时一个多月才下得了床,现在还处于要被谋杀的境地,发生了这么多事,娄画脂还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那个渣男了……
“意思是……”
娄画脂一字一顿的说道,但还没说完,白天泽就轻声咳嗽道:“算了,你不必回答我了。”
“嗯?”
娄画脂又是一脸疑惑,白天泽见状,就无奈的叹息道:“我所处的位置,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多时候,为了知道些什么,都会做些不择手段的事情,就像今天明明知道柳立杰触犯章法一样,还是一样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定他的罪状。”
“你说重点,行吗?”
娄画脂知道白天泽的意思,可是他所说的这个意思,娄画脂明白呀,不就是身不由己嘛,可是这跟自己在酒楼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总觉得你在刺客的事情上隐瞒了什么,但从你平时对待我的态度上看,你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所以……”白天泽说到这,犹豫了一下,就转身看着娄画脂,带着歉意说道,“我在酒里下了药。”
“下药?下什么药?难道我不是喝酒喝醉的吗?”娄画脂疑问道,接着眼珠子一转,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我就感觉那酒的味道怎么有点怪怪的。”
“太烈的酒,你觉得我会给你喝吗。”
白天泽说着,就转回去,邹着眉头,郁闷的想到:这娄画脂是怎么回事,听到自己被下药了,不应该是生气的给自己一巴掌或者是大吵大闹的吗,怎么搞得解决了什么奇怪的疑问似的。
“也对,像你这种古板的人,会给我喝真酒?哼!难怪我就想了,这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白天泽居然要我跟他去喝酒?”
娄画脂还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完这一段话后,她才回归话题,撇撇嘴道:“然后呢?你在我被下药后,问出什么名堂没有啊?都是在说分手的事儿吧?”
这会儿,娄画脂说着就冷笑了,看似觉得白天泽什么也没问出来高兴,其实是在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是啊,都这么久了,还都不在一个时代了,为什么心里头还心心念念着那个渣男?
“没错,说的全是有关分手的事儿,而且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我听得没头没尾的,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天泽没好气的说道,然后就瞥了一眼娄画脂,见娄画脂咧嘴笑笑了,才继续道:“所以说,你是真的一点关于刺客的线索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