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污蔑!
楚铭虽然看出来楚建州脸上的担忧和忐忑,但一想到今天楚浩文策划的事情,就忍不住气不顺。
虽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和楚建州无关,但人的心思总是复杂的,都说爱屋及乌,反之也同样有道理。
当一个人从心底里面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就算明知道和那个人有关的其他人,是无辜的,可心中总会有点不得劲。
况且楚浩文会变成现在这副,心胸狭隘的模样,楚建州这个做父亲的也有责任,老话不都说“养不教,父之过”嘛!
要知道楚浩文今天策划的事情,简直就是犯了楚铭的逆鳞,对于楚铭来说,任何人敢动他的女人,都绝对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准确的来说,楚浩文今天策划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可原谅的。
楚铭如今看在楚建州的情分上,还愿意饶楚浩文一
马,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已经憋屈得很了。
想让他再像从前那样,和楚建州一家今后如斯,那是怎么也办不到了!
毕竟心里头的疙瘩已经有了,想要消除,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所以这会儿,即便楚铭明知楚建州心情忐忑,僵硬的语气也丝毫没有变化,冷漠的开口道:
“三叔,想来你还不知道你儿子有多聪明吧?今天我为什么来这里,你不知道,我相信你儿子肯定知道!好啦,你让开吧!我要找你儿子好好谈谈人生!”
说着,便满脸冷漠的推开,站在门口的楚建州,大步朝着堂屋走去。
堂屋里挂着明亮的灯泡,楚铭走过去的时候,楚建州的老婆,也就是楚铭的三婶陈晓燕,正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他。
楚铭没有搭理她,直接大步迈进堂屋内,而恰好在这个时候,穿着一身仿牌小西装,看起来相当时尚的楚浩文,正从房间开门出来。
一看到楚铭站在自家堂屋,顿时眼睛一缩,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下意识便转身回屋,打算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