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山挑了挑眉,见楚铭一头雾水,便轻声解释道:
“其实项家老爷子本人还是相当不错的,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是个诚信十足的人,以前他亲自管理‘天青铭品’的时候,根本不是现在这样的,那时候‘天青铭品’的信誉,一直都很不错,大家也都愿意跟他们合作,把自己烧制的顶尖茶器,交给‘天青铭品’出售,出售后的钱,我们工匠拿八层,‘天青铭品’拿两层手续费!双方都很满意,所以‘天青铭品’
才能渐渐垄断全华夏的大部分茶器生意。”
对于这事情,楚铭着实还是第一次知道,便一脸疑惑的疑问道:
“既然项老爷子的人品不错,那后来怎么会把那些烧瓷大师,给圈禁了?”
江御山叹了口气,脸色有些愤愤的开口继续讲解道:
“还不是因为项老爷子后来生病了,项家的生意也就交由项天文接手,从那以后,这‘天青铭品’就算侧底变天了!吃相越来越难看,茶器交给他们出售的分成比例从八二变成七二,最后更是变成五五、三七!”
说道这里,江御山伸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楚铭见他嘴唇发干,便连忙假装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灵液,给他递过去。
江御山接过灵液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以后,才继续说道:
“我们这些人都是吃点手艺饭的,每次要烧制出一套精品茶器,都需要稿费无数的财力物力和精力,要是按照‘天青铭品’开出来的分成比例,我们根本就是赔本,所以大家不愿意了!就一起商议着,以后把
烧制好的茶器,自己拿出去出售!项天文知道这件事情后,便强行把这些茶器大师,给圈禁起来,用各种手段威胁他们为‘天青铭品’烧制茶器,只有我无家无亲人,生生逃了出来!”
说到这里时,江御山的脸上气得通红,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显然是恨极了项天文父子俩。
而楚铭听到这里,确实忍不住皱起眉头,很是不解地说道:
“既然项家老爷子人品不错,那他岂会同意项天文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