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平听了这话,顿时脸色有些犹豫,沉吟了一下,便沉声道:
“既然这样,那我马上再过来!”
说着便要转头离开,不过胡江浩却是丝毫没有挪步的意思,而是指着楚铭介绍道:
“艾呀!这还真是巧了!我也正好请了可以从阎罗王手里抢人的楚神医,来为爷爷看病,既然叔叔你也请了张神医来,那正好,可以一起交流交流啊!”
说着,便要拉着楚铭朝别墅里走去,不过很显然,胡海涛又岂会让他如愿?
只见他朝着身边的几名保镖使了个眼色,顿时,那几名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保镖立马上前拦住楚铭和胡江浩。
“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请的神医可以给爷爷看病,我请的就不行了?”
胡海涛居高临下的看着楚铭,见他如此年轻,便挑了挑眉,满脸鄙夷道:
“你们竟然还没有死心,还惦记着老胡家的家产呢?就算是真的想要找个大夫过来表表孝心,你们也应该找一个靠谱点的吧?就这种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你也好意思说是神医?”
楚铭听闻这话,突然眯了眯眼睛,然后用意欲不明的语气道:
“这位……胡先生,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会心跳加速啊?而且在心跳加速的同时,你的后脑也会传来阵阵晕眩?”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胡海涛,发现他虽然看起来脸色红润,身体健实,但实际他的身体,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健康,甚至可以说离中风也不远了。
而更让楚铭觉得意外的是,随着他对“玄清道《医术篇》”的研究越来越深,从中领悟出了另外一个极为诡异的手段,便是用望、闻、问、切这样的中医手段,来鉴定人与人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
而作为一名大夫,他现在会本能的对每一个见过的人,都用“望诊法”来看一下,而刚才他在看胡海涛和胡国平之间,竟然发现一个极为古怪的事情,所以现在他需要进一步确认一下。
楚铭刚踏进花园之内,还会看清这花园长什么样,就先看到别墅门厅那里,以一名秃顶中年人领头的三四个人,正在对着一名与胡江浩很是相似的中年男子推推搡搡。
那那秃顶中年人的嘴里面还不干不净的骂着:
“胡国平我告诉你,老爹现在也没几天可活了,他在以前的时候都不喜欢你,现在自然也更加不会想要见你,你就不要再来这里自作多情了!赶紧滚出去吧!”
俺而被推搡的中年人,则是一脸愤恨的怒骂道:
“胡海涛,那也是我父亲,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明明当初医生说的很清楚,老爹最少还有大半年时间,可现在才不过过去两个月,他的身体竟然就恶化成这样,这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送他去医院看看吗?”
而那个秃顶中年人听完这句话,顿时脸色变得森寒无比,重重地一个推搡,便想把另一名中年人推倒在地。
而恰好在这时,比楚铭晚进来了一步的胡江浩,恰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愤怒的大吼一声:
“你们竟然敢推我爸……”
一边大喊着,一边如同愤怒的狮子一般,朝着他们冲过去。
楚铭顿时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个跟胡江浩如此相像的中年人,竟然真的就是他的父亲!
难怪胡江浩会如此愤怒,他看着对方人数不少,然后身穿黑西装的壮硕青年,怕胡江浩和他的父亲吃亏,便也赶紧提着医箱冲过去。
胡江浩先是扶起他的父亲,随后一脸愤怒的盯着那个秃顶中年人,语气森冷地低吼道:
“胡海涛,是不是我爸这些年一直对你们温和有礼,所以你们忘了他的身份?你们现在这样的作为,我们完全可以告你们一个殴打国家干部!”
这话一出,胡海涛几人顿时脸色一僵,随后便露出满脸嘲讽的神情,语气不屑道:
“国家干部?就你爸这怂包样,哪门子的国家干部?你当我们没见过官啊?要不是老爷子不同意我走仕途,你以为你爸今天这个省委书记的位置,轮得到他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