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从小无父无母,一生扑在烧瓷之上,早些年连至交好友都没几个,回到锦云县,还是靠着黄老哥得帮忙,才将自己定居下来,平静了十几年!如今平静被打破了,该何去何从,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江御山话音未落,黄田友便一脸不高兴的接口道:
“江老弟,什么不知如何是好!你家不能住,暂时住我家就是了,有什么好苦恼的!”
江御山感激的朝黄田友点点头,却是一口否决道:
“不行!我不能住你家!黄老哥你对我的恩情已经够多了,这些年我也经常麻烦你,如今我身上,隐患重重,我不能将危险带给你!”
黄田友顿时不高兴了,黑着张脸,便于江御山,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起来。
“咳咳!两位老伯,听我说一句吧!”
楚铭见此,连忙咳嗽两次,打断他们的争吵,这才一脸笑眯眯道:
“江老伯说的话其实也有理,项子耀那人心胸狭隘,说不定还会来找江老伯的麻烦,要是江老伯住进黄老伯家,真要引来什么危险,江老伯怕是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说到这里,他的话音一转,一脸诚恳的开口:
“我看不如这样吧!江老伯就去我家里住吧,黄老伯应该知道,我家在西塘村,偏远到犄角旮旯,很少有人能够找得到!而且我们那里村民团结,真要有人敢来撒野,那绝对让他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肯定能保证江老伯的安全的!再说还有我在,我也可以保护好江老伯!”
他的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只不过关于烧瓷的事情,但还是有点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怕自己一旦说了,会惹起江御山的反感,但要是现在不说,等到了西塘村再让他知道,又怕会弄巧成拙,惹人生厌!
江御山张了张嘴,黄田友谊经常先开口了:
“除了项子耀的那个‘虎跑项家’,还有哪个项家,会做的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
楚铭听完此话,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黄老伯说的不错,项子耀那些人,确实什么事情做得出来!不过江伯伯是如何确定,这件事情就是他们干的?”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江御山,脸色冷漠如冰。
江御山见瞒不过去了,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道:
“楚神医,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天然居开业时,我给你送了一套冰裂纹茶器?”
楚铭点点头,对于那一套引起众人轰动的茶器,着实是记忆尤深,而且那套茶器,他非常喜爱,如今正被珍藏在葫芦空间里中的藏宝库里。
江御山这时又继续说道:
“其实问题就出在那套茶器上,那套茶器是我十几年前的得意作‘翠玉冰裂瓷’,当时那一窑瓷器,我一共制作了50套瓷胚,但是烧制之后,却只成功了六件!不过这六套‘翠玉冰裂瓷’,却全部都是精品茶器,其中又以送给你等那一套,最为珍贵,所以当初我家另外五套全都出手了,唯独留下那一套,在逃跑的时候也不忘带出来!”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苦笑的再度开口:
“只不过没有想到,我留下那一套茶器的事情,竟然被项家知道了!只是这些年我深居简出,那套茶几也从来没有显现过人前,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我就是烧制‘御山冰裂瓷’的那个江御山,但是那次,我当众把那套瓷器当开业礼物时,却被项子耀给认出来了!所以这段时间,他来找过我好几次,想要让我为他烧瓷,不过我没同意!”
“所以,项子耀恼羞成怒了,就派人对你下手是吗?”
楚铭一脸阴沉的开口道,他的脑子多灵活啊,这会儿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经过。
这时,站在一边的黄田友,语气愤恨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