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发,有一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你真以为昨天晚上逃过一劫,就能啥事没有?从始至终,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你们,是你们父子两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麻烦,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狠!”
谁都没有看到,楚铭的右手指尖闪过一丝寒光,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进王友发腰间的一个隐秘穴位中。
银针很细,楚铭的手法也很准,王友发只感觉到腰间被蚊子咬了一下,却是根本没有多想。
而楚铭此时却是已经收回银针,一脸冷笑的后退几步。
“你……嗬嗬……嗬嗬嗬……嗬嗬……”
王友发正想说话,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发不出声音了,甚至他感觉自己的舌头竟然诡异的断了一截。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这让他无比惊慌,更是无比恐惧,不断的试图说出完整的话,却怎么也做不到。
此时,周围的村民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顿时惊讶道:
“村长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这不会是哑巴了吧?可他刚才不还说话很顺溜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这不会是得罪神灵,神灵降罪了吧!”
……
楚铭见此,心中很是舒爽,那憋屈的心情,也通通散的干干净净。
没错,王友发突然失声,正是刚才那枚银针刺穴所至。
在人体腰部,有一个非常隐秘的穴位,这个穴位连接这舌头的神经,只要用银针触发,这根神经就会缩短,神经缩短,舌头也会诡异的缩短,让人说话失去转音的能力,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在“玄清道《医术篇》”里,这样阴狠毒辣的手段,着实多的很,楚铭以前不怎么在意这些,但看着自己痛恨不已的人,明明坏事做尽,却还在潇洒,着实让他无比憋屈,这才开始注意这些小手段来。
这样的手段非常隐秘不说,就算去医院,也根本检查不出来。
此时的王友发,已经彻底慌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信号塔,他只想赶紧去医院,如果自己变成哑巴了,那自己还怎么当村长,以后得日子,还怎么过?
可就在这时,“牛角坳”入口的小路上,突然进来一群陌生人。
要论如今在西塘村村民中的声望,那即便是潘香君这个村长,也没法跟楚铭相比。
也许在楚铭刚刚回村时,大家还都瞧不起他,但随着炒茶叶发家致富,让大家也都跟着转到不少钱,接着又给村里修了公路,还重建了宗祠。
这一庄庄一件件,都已经让村民们对他心服口服。
更何况楚铭现在又建了那么大的一座神奇的庄园,还拥有了那么神奇的医术,连城里人都赶到村里来,找他求医,更是西塘村这些一辈子,也没见过大世面的农民,对他又敬又怕。
这会儿听楚铭这么说,这些刚才还怎么都不肯听潘香君这个村长说话的人,此时却都乖乖点头同意:
“那行,既然楚铭出面,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要是需要我们动手,我们随时可以出动!”
“对!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需要就给我们打电话!”
……
几十上百的村民,纷纷钻进公路旁的树荫里坐着。
楚铭见此,便一脸郑重道:
“大家放心吧!我现在就去西塘村,如果他们真不识相,非要跟我们杠,那我打电话通知大家伙……”
说完,便转身从小路赶往松岗村。
潘香君见此,也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几乎是一路小跑,只花了十几分钟,就赶到松岗村。
但是松岗村里,却是冷清异常,穿过中间的街道,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这人呢?都去哪了……”
潘香君一脸疑惑的开口。
楚铭挑了挑眉,一脸笃定道:
“走吧!他们肯定在‘牛角坳’,我们赶紧过去吧!”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松岗村村尾的小路,进入牛角坳。
“这是我们松岗村的信号塔,你们怎么可以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