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子刚进村口,就看到一大群村民拿着柴刀、榔头、木棍等工具,熙熙攘攘的集结在一起,而潘香君则是拦着他们。
楚铭见此,连忙靠边把车停下来,赶忙跑过去询问。
潘香君无奈的苦笑一声,才娓娓道来: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村里传开了,大家都很愤怒,不过也知道有法律惩罚他们,倒也没有还算克制,谁知道今天移动和电信两家通讯公司的人,前往松岗村拆信号塔,却又被他们拦住了,这些大家都坐不住了,自动集结起来,要去松岗村讨公道呢!”
楚铭见此,顿时眉头紧皱,语气深沉道:
“那真的得拦住他们,这么多人杀气腾腾的过去,指不定又是一场暴动或者斗殴,到时候怕是麻烦更大!”
农村人本就性子直,说风就是雨的,这要是真让他们去了,谁知道会不会搞出人命来。
潘香君点点头,才苦笑着开口:
“我也知道这个,但我怎么也拦不住啊!你来试试吧!”
而这时,见到楚铭回来,这些村民们愤怒的嚷嚷道:
“楚铭,你可回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大伙儿都知道了,本来还想着算了,妈了个巴子的,松岗村那群狗娘养的现在又搞事情,我们不能再忍了……”
“就是,不能再忍了,我们村跟松岗村本来就是死敌,干嘛要忍?”
“先是破坏我们的信号线,后又敢伤人,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出了这口气……”
楚铭闻言,示意潘香君先让开,这才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一脸郑重的说道:
“各位叔伯,昨天晚上的事情,所有犯罪之人,已经全部进了公安局,接下去等待他们的,将会是赔款、蹲大牢,我希望大家就不要再去追究了,至于信号塔的事情,还请大家相信我,我会去搞定,至于各位,还是稍安勿躁,在村里等我回来再说!”
楚铭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顿时升起厌恶感,他不用猜都知道这个人是谁。
转头一看,果然是项子耀和马文豪,带着两三个左纹龙右纹虎,一脸混子流氓像的小年轻,一脸嘲讽的站在那里。
恰好这时,陶光宗从办公室里出来,想要送送楚铭,却正好听到项子耀他们,在嘲讽楚铭。
这让他的脸色顿时一僵,下意识便冷哼道:
“项子耀,马文豪,你们又来干什么?我们‘天然居’还有什么,是你们没刺探清楚的!值得你们天天来!”
项子耀见此,顿时露出畅快的笑容,装模作样的说道:
“就你们这破茶楼,还什么值得我们刺探的,我们呢!就看你们这茶楼生意那么惨淡,眼看着就要倒闭喝西北风了,作为同行,我们真是于心不忍哪!这不,我们过来给你们捧捧场,让你们能改善改善伙食!哈哈哈哈……”
而跟在项子耀身后的马文豪,也是一脸不屑的讥讽道:
“我们来你们这消费,那就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现在我们是你们的上帝,你们不应该毕恭毕敬的,迎我们进去吗?竟然还给我们摆脸色看,难怪这茶楼快要倒闭了!”
那一张张小人得志的嘴脸,气的陶光宗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却被一脸淡然的楚铭拦住,他上前一步,淡然自若的开口道:
“来着即是客,我这‘天然居’既然开门做生意,自然欢迎八方来客,但客也分好客和恶客,几位如果是来消费的,那我们自然欢迎至极,但如果是来我们这里撒泼闹事的,那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欢迎!还请你们以圆润的方式,滚出我们的视线,ok?”
项子耀闻言,一张人工整容脸,顿时涨得通红,伸手指着楚铭,恶狠狠道:
“楚铭,你个王八犊子,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瞧瞧你这冷清到鬼楼的破茶楼,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完,便冲着杵着不动的马文豪,没好气冷哼一声:
“既然人家不欢迎,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走啊!”
说完之后,便怒气冲冲的带着人,离开“天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