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幅欺软怕硬的怂包样,让楚铭很是有些愣神,心里更是有些苦笑不得。
不过他脸上却是没有丝毫变化,脚下微动,上前一步,冷笑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呵呵……你们刚才不是还说小爷是怂包嘛!现在跟小爷说什么君子?小爷是小人,而且是记仇的小人!”
一边说话,还一边花式挥舞着手臂粗的木棍,舞出呼呼的呼啸声。
“停停停……我们可是文明人!”
唬的王友发他们再次后退好几步,还不停的喊停,手上的柴刀、锄头啥的,纷纷放到身后,作出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噗嗤……”
楚雄良和王建波他们忍不住笑出声了,实在是这幅场面太搞笑了,楚铭一个人拿着木棍,唬的一大群人犹如跳脚的兔子,那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真的很有喜感。
“咳咳……”
王友发咳嗽两声,挺胸壮了状胆子,又眨巴了下那双绿豆眼,才磕磕绊绊的说道:
“我……我跟你说,我们不怕……不怕你……你们这路……这路就是不能修到我们村的山林里过,反正我们……我们就是不同意,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们,要么就从我们身上碾过去……”
说完之后,王友发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方,作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其他人见此,也对视一眼,纷纷坐在地上,露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如果忽略他们那双还在不停地偷偷摸摸偷看楚铭的眼睛,还确实挺悲壮的。
楚铭无奈的皱起眉头,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对方先动手还好,现在对方被他的恐怖武力吓得不敢动手,直接坐地上认怂,那再让他上去打人,就有些不是事儿了。
可这路总要修不是,要是真的绕道而行的话,那要多消耗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
更难的是,西塘村到双溪乡的方向,百分之九十九都被松岗村的山林田地包围,就算想要绕道,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一点,不但楚铭和楚雄良这些了解情况的人想到了,就连潘香君和王建波这两看过地图的人也都想到了。
一时间,场面就此僵住。
楚铭那满含怒意的冰冷声音让所有人心头一滞,从心底里传出一种恐惧的感觉。
王友发感觉到心底的恐惧时,脑子里先是有些愣神,接着就是感觉一阵羞辱,一张老脸涨得黑红,硕大鹰钩鼻里传出沉重且压抑的呼吸声,咬牙切齿的盯着楚铭说道: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听好了:跟着你这种孬种、穷鳖、软蛋,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跟着我们村里的好男儿,能让人家姑娘走不动路!”
接着,他又冷笑两声,不屑的说道:
“你看,我又说了一遍,你能奈我何?有本事来打我啊!”
这时,王友发身后的男女老少,也都纷纷回过神来,一时间,整片杉树林里都是他们嚣张的嘲笑声。
“就是,小美女,我们绝对会让你走不动路,不……是站都站不起来……”
“我们松岗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厉害的男人,小姑娘,我们这儿的哥哥们个个活好持久,让你夜夜笙歌……”
“对!我们可不像西塘村的软蛋们,怂的比缩头乌龟还软……”
……
一句句的嘲讽,犹如一个个巴掌打在楚铭他们的脸上,让他们心中的怒火燃烧到极致,如此情况下,潘香君想要站出来,又不敢站出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竟然敢侮辱我们的村长,今天,老子跟你们拼了……”
楚雄良咬牙切齿的咆哮声响起,拿着大柴刀就要冲上去。
楚铭此时已经放开手,他心中的怒火并不比任何人少,之前是他冷静,可现在,所有的冷静都被怒火燃烧成灰烬,再也不想压抑愤怒。
王友发他们听到楚雄良说潘香君是村长,顿时笑的更加大声:
“西塘村果然是没人了,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们当村长,怎么?想要耍那什么以柔克刚的把戏?”
站在王友发身边的另一名年轻男子顿时一脸猥琐的笑道:
“以柔克刚?嘿嘿!我看是用身体来刻钢吧!滋滋……”
“瞧瞧那张比日本那个什么井空还要水嫩的小脸蛋,还有火辣的小身材,什么钢是她融化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