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宗嘿嘿一笑,拉着楚铭到茶桌前坐下,伸手捏起茶杯,往嘴里一道,咕噜一声就是下肚。
楚铭看了,顿时嘴角抽搐,这哪是喝茶,简直就是牛饮,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拿起茶杯,先是轻嗅一下,后又观赏了茶汤的颜色,道:
“色泽橙黄,兰花香气,高而持久,是珍品大红袍无疑,估摸着还是武夷山上那株母树分出来的第一批子树!”
说完,才轻啜茶汤,整个人显得文雅至极。
李雅薇目光一亮,轻笑道:“行家呀!”
说完,一双美目投向陶光宗,微微一笑,性感红润的嘴唇轻启:“陶先生,不给我介绍你这位朋友?”
陶光宗被笑容晃花了眼,整个人仿佛被定身咒一般,楚铭见此,尴尬的咳嗽一声,道:
“在下楚铭,楚霸王的楚,陋室铭的铭,今日上门,是来找老板娘做生意的……”
“咳咳咳……”陶光宗总算回过神来,连忙补救道:“对对,这是楚铭,我的死党,他炒的茶叶是我见过里最好的!”
说完,还朝着楚铭露出一个求饶的表情,看的他忍不住扶额。
李雅薇轻轻一笑,一边续杯,一边说道:
“我这里收茶叶要求很高的,不若楚先生拿出一些,现泡品尝下如何?如果茶叶确实好,价格好说!”
很显然,李雅薇不信陶光宗所说,她见过的极品茶叶太多了,接触到的制茶大师哪个不是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
楚铭倒是对自己的茶叶很有信心,如果看品相,确实一般,可要看冲泡效果,那就算是武夷山那株母树上来的茶叶,他也不怂。
因为是绿茶,李雅薇特意取了三只白瓷杯,温杯后,分别放进茶叶,再洗茶后,冲入八十度的热水。
“嗯?这茶香……”
热水刚冲入不久,李雅薇就满脸震惊的瞪大眼睛,随即不等茶叶彻底泡开,就迫不及待开始观色闻香。
来人正是楚铭的高中同学皆死党的陶光宗,上学那会子,哥们两一起打过架,一起追过校花,当然,也一起被发好人卡。
两人一个是学霸,一个是学渣,高中毕业后,楚铭考上了杭城大学,陶光宗则高中毕业后,就跟着他父亲做生意,渐渐的圈子不同,联系的也就小了。
“小粽子,我们已经五六年没见了吧!”
此次见面,楚铭听到他喊自己“小铭子”,便知兄弟还是兄弟,没有变,自然也就毫不犹豫的叫对方的小名。
陶光宗握起拳头,在楚铭的肩膀上狠狠锤了两下,咬牙道:
“好你个臭小子,回来了也不找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今天被我给逮到了,你是不是还打算躲着?”
楚铭苦笑了下,无奈摊手道:“哥们,对不起了,我那山沟沟没信号啊!”
自从回西塘村,楚铭的手机就成了摆设,自然也就不知道陶光宗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走,我们一起去喝一杯,跟我说说你丫的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搞得那么落魄!”
陶光宗一边说,一边抬腿朝边上的小炒店走去。
叫了几瓶啤酒,炒了几个小菜,才再次开口:
“唉……你啊你,要不是从‘锦云星期八’那里看到你的新闻,我都还不知道你出事,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被人下套了?”
陶光宗可不信楚铭会做这种事情,当年那会,让他去偷班长的作业本抄一下都不愿意的人,会偷盗公司机密?骗谁呢!
楚铭苦笑,抬起杯子,道:“来,过一个!我那事儿,说白了就是得罪了某个牛逼哄哄的富二代,这个场子,我迟早要找回来的,不说了,你呢?现在怎么样?”
“砰……”
“来,走一个!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哥们我啊!一个月三千块,帮老爸打工,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要不来县城一起混吧!等东山再起了,再杀回杭城……”
陶光宗见楚铭不愿多提,便也作罢,作为好兄弟,也想多帮一点。
楚铭心里有些感动,不过他如今有神秘葫芦傍身,以灵液的功效,在山村里,比在县城里要合适,便笑了笑,指着放在一边的茶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