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冷哼一声,真是小瞧了这一干人等。
“公,公主容禀,小人老母如今七十有八,江大人前天的将她老人家带走了……小人罪该万死,可小人老母,实在可怜。还请公主出手救小人老母。”许生诚心诚意的磕了数十个头。
“过了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店!本宫最恨威胁!许仵作,你若是你未做错事,为何怕牵累你老母?!”秦湘未料到他还是有个孝子,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那雷辉是被人大力推下湖的!他背后有一处淤痕。江城,为了让那淤痕看不出,让下人做成了划痕。”许生低头道,“真的不管小人的事!小人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之力……”
“是江城!是江城杀了雷辉!是江城杀了春桃!”雷霆站起来,激动吼道:“是他让我通知雷辉快跑,否则他与春桃的奸情天下皆知,春桃死了,第一个下狱的就是她!”
“雷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将别人都当傻子,可聪明却被聪明误了。”
秦湘嗤笑,这人真是个人才,若是自己不曾去走访,还没有这收获。
“起来吧!”
秦湘放眼望去,感应到府衙周边并无古怪,衙役纷纷跪下投诚。
“公主恕罪,咱们一无所知的!”
“许生,雷管家,看来本宫这位公主,在你们心中亦算不得……什么吧?”秦湘自储物手镯中取出把椅子,悠悠的坐下:“今日,若有人与本宫说句实诚话,本宫许会法外开恩。”
“公主,饶命奴才什么都说!”雷霆往前爬了一步,“是江城,江城他早就打春桃城主的主意了……”
原来,春桃与表哥雷辉少时便有了情意,后来战乱,雷家率先逃离西门关。
而春桃父母身死,春桃被逼卖身,去了九江。可阴差阳错的春桃又回来了,还成了郦城的城主。
“我与雷辉均是春桃的表兄,可春桃给我们赎身时,却将雷辉的卖身契给了他,扣了奴才的!美其名曰管家一职职,交给外人,她不放心,其实……其实她就是对雷辉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