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神医,孩子如何了?可保住了?”般若见春神医捋了捋汗,背着药箱出来,忙迎了上去。
“老朽以银针止血,夫人的命,是暂时保住了。不过瞧孩子脉搏有异,颇有弑母之兆。夫人母体空虚,怕是……随时会母子不保。还需小心将养着。”春神医亦是老人精了,看透不说透。
“这药方对夫人亦起不了什么作用,若有至亲愿意……同源精元为药引,许是有些裨益。”春神医丢下药方,匆匆告辞,离开这是非之地。
“春神医,您的诊金……”老王管家匆匆追了上来。
春神医向来爱财,自然来者不拒,“老王,你府中的生意,以后还是不要便宜老朽了,次次都是吊着脑袋看诊,这银子,忒不好挣了。”
“嘿嘿……你个老滑头,以命换命的馊主意……都敢出!”老王管家拍了他一掌,两人相视而笑。
“你!你这个奴才!欺人太甚!”白莲夫人被他几句抢白,结巴的气急,却又水平有限,只能逼出了几滴楚楚可怜的眼泪。
“这是怎么了?”般若按着颞颥,缓了缓酒劲与心中落寞,迎了上去:“莲儿,你大着肚子,怎么能掉眼泪?伤了胎气,可不好。”
“爷……妾身不过是想多掌几盏灯,院子亦好亮堂些,老王管家就给妾身一顿排骨。”白莲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当初爷说跟着您,必定吃喝不愁,衣食无忧。可……妾身,不过想要几盏灯。”
“且……他一个奴才,还问本夫人可是国师的夫人?!”
“老王……谦和安顿本……爷在此,应是交代过了吧?”般若虎着脸,不过几盏灯,至于吗?
“般若大爷,国师自然交代过老奴,尽量满足您与诸位夫人的需求。可正值太王太后丧期,白莲夫人要的张灯结彩,却是僭越了。老奴亦无法满足。请恕罪!”
老王管家直了直一向弯着的腰,恭敬道:“为此,白莲夫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既然无事……老奴告退。”
“对!爷,他就是一向这个态度!你定要替妾身出气,否则……妾身定会怒气攻心,伤了胎中孩子的!”白莲见老王管家欠身行礼,便径自走了!哪里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