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切莫多心,娘子本就是冷清的性子,最大的喜好便是闭关修行。这次也是师尊遣她过来,否则娘子如何都不会过来的。”王子礼还是当初的恭敬模样,似乎一点也未改变。
“不瞒陛下,若不是嘉宜关之战,子礼——还不得与娘子日夜相处呢。”
“子礼——可真是——真是——”李域情真意切的拍着他的肩膀,望了望马车,又说不出口!
“陛下,其实这次师妹云舒仙子主动请缨去九江城,被师尊拦下了。芙蓉姑娘颇有天赋,不仅是云舒仙子,便是师尊都对她另眼相看。”王子礼有些忧心,这云舒仙子活泼,自是深受师尊喜欢。
“哦?还有这事——”李域倒是有些懊悔了,想当年芙蓉与他关系自是不差,也颇有些情谊,看来,也要找个契机未他父亲平反了。
“还有一事,子礼不知当说不当说——下山前,师尊提到门中有位隐士不出的师叔,亦是收了两位楚国的女弟子,一个叫得宝,一个叫秦姝——”
“秦姝?可是宁悦郡主?!”
“怎么回事?曦月,你们二人,收住驿站的入口,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流月闻言,布置好防守,忙匆匆往驿站赶去,照理说,有他们的阵法护卫,怎会有蛇虫蚁鼠的闯进去!可此次三位国君出行,虽带了不少人手,可难免有心之人早就部署了。
“陛下——”流月一张嘴,便觉得有些不妥,他进了内寝,环视一周,并未发现任何不妥。
齐王背对着门,似乎晕厥了过去,那公公并未进门,“奴才去打些热水备用!劳烦国师先照看着陛下——奴才去去便回!”顺手将门带上。
流月按着田建脉搏,细细的把了把脉,哪知田建只有些肾气不足,亏空之相,并无其他不妥。
“唔——流月!本王可是要死了——”齐王田建衣襟半解,不知哪里来的自信,锋眉低垂,好不可怜:“本王若是不行了,便将大王子托付与流月,千万别让舅父——呕——”田建扶着塌,干呕起来——
“陛下,本座可否看看毒虫咬过的大包?”流月后退半步,显然不大信任他。
“流月……”田建双颊涨红,羞涩道,“本王与流月—亦没什么不能看的?”伸手便脱了上身中衣,指着自己茱萸附近,道,“便是这儿流月,可能替本王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