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承王依然跪在地上,脸上竟是委屈,却有一丝倨傲:“王兄,我便是带着阿秋帮助些赵人,您说的,秦赵一家,我总要做出个表率!您能不能讲讲道理!金子,你倒是说句良心话!”
金子突然被点名,才发现回到主子屋中,“那个,主子……德……德承王,怕是到了思春的年纪,喜欢小姑娘也是正常,并不会影响他办差的!”
天!这张破嘴,究竟在胡说些什么?!这意思可不是袁爷早就到了思春的年纪,办事归办事!思春归思春!
“金子!你不懂,乱嚷嚷些什么!人家阿秋还是位小姑娘!本王真的是帮人!”德承王原还理直气壮,说着不知想到哪里,脸亦是涨的通红,忙反驳。
“王兄,你家金子怕是思春了!魂不守舍!满口胡沁,还污蔑我……”
“得!金子能误会,别人就不能误会你?”古南风亦是发现金子不正常,护短道:“那敏秋的祖父,父亲可皆是赵国军人出身,你不得小觑了她。带着阿齐,阿诚他们好好练兵,别再浪荡了!”
“下去吧!”瞧着金子还没缓过神,古五亦是缺了趣味。
“是,王兄。”古淳风也未料到王兄就这么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了,忙起身告退,今儿王兄是真是莫名奇妙。
“金子,遣你去将谦和诓来!人呢?”
袁尚停下手中的狼毫小楷,此刻心浮气躁,怎么也勾勒不出她的神韵,许是外面的金子太过扰人了,许是自己的心被南风扰乱了。
“卯,让他进来吧。”袁尚无奈,从书中抽出一副地形图,铺在那副画像之上。
十二天罡卯还未开口请人,金子闻言便笑嘻嘻的冲了进来,“袁爷,您可得救救德承王,主子正要发落他呢!”
袁尚似笑非笑,噙着一抹不出所料的意味,客气道:“金侍卫,请坐,请问今儿你家主子和你……又是唱的哪出儿啊?”
金子原本还能腆着个脸,被袁爷如此一调侃,即便是大老爷们,也颇有些羞涩。
“袁爷,这不——德承王和九江城的一个小姑娘总混在一处,主子……呃,担心他犯错误。”
金子越说越声音越小,自是觉得自己此言亦是站不住脚,若是犯错误,左右吃亏的也是人家小姑娘。
“恩,你家主子真的长大了,知道为别人操心终身大事,实乃可喜可贺,也许下一次就轮到金侍卫了。”袁尚不以为意,提起笔在地图的平南城做了一个标记。
“袁爷,您不去救救德承王吗?”金子伸了伸脑袋,干脆光明正大的凑上前去去看袁尚的地图。
袁尚亦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