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是本王的人马。”
秦如歌勾了勾唇,“是吗?”
洛王一惊,“难道……”
“是不是,稍等片刻不就知道了?”
大邑皇似乎想证实什么,看着那方,暂时也没有让人带他下去,甚至还让人给他的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不多时,一队骑兵先行赶来,为首那人银甲银枪,身姿笔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军人的杀伐之气。
见这方已经停战,他给手下打了个手势,将乱兵给围了起来,这才打马上前,朝大邑皇拱手道:“父皇,儿臣幸不辱命!除了大皇兄、三皇兄和五皇兄受了些轻伤外,其他人都完好无缺!”
“你做得很好。”大邑皇关切的问道:“你的伤可要紧?”
“儿臣没有大碍。”
听到这声音,洛王眼睛瞪如铜铃,这时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向下方,“你是倾天?你没有死?”
男子扯下蒙面的黑巾,看向洛王道:“托陵王妃的福,侄儿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