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舟诚恳的说着,与江勉再次跪了下去,“草民叔侄二人代表江氏一族叩谢皇上隆恩,草民一家定日日烧高香,为皇上祈福,祈祷皇上寿比南山,与天同寿。”
“你们有心了,都起来说话。”
即墨景德乐呵呵的说着,将他们让到一旁的暖榻上坐下,但江一舟二人哪里敢坐?一脸惶恐的给推了。
即墨景德也没再勉强,自行坐下后问道:“对了,江太傅他老人家还好吗?”
江一舟眼中泛着水光,“劳皇上记挂,家父他……”
即墨景德无比惶惑的问,“莫非江太傅已经……”
“草民等在归来的途中遭遇了杀手,家父他遇刺身亡。”
即墨景德一脸的惊诧,“竟有这样的事?”
“草民不敢有半句虚言。”
“砰!”
即墨景德一拳砸在榻上的矮几上,怒不可遏的道:“是谁如此恶毒,连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都不放过?”
二舅江一舟跟大表哥江勉作为江家代表,要去宫中叩谢皇恩,跟说明一些事情,自是他们同行。
回京后,秦如歌便与荣陵分道扬镳。
她自己带了桑橘明月回荣王府,荣陵则带着清风,陪江家叔侄二人进宫。
百官下朝没多久,行至宫门前见到江一舟,一时还未能认出来。
碰到有人打招呼,荣陵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没有要介绍的意思,带了人大步走了。
等到他们走远,才有人忽然想起来,“那不是江家的二郎江一舟吗?”
经人一提,大多数人都想了起来,“没错,是江家的江一舟!想当年多潇洒倜傥的一个人,经过这十余年的岁月打磨,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风度?唉,当真是岁月搓摩人呐!”
“想来是进宫谢恩呢!江太傅跟江家大郎怎么没来?”
“江太傅也六十多岁的人了吧?一个拿笔杆子的在矿场那样辛苦的地方十余年,即便没有作古,怕也是折磨得不成样子!”
“……”
众人不敢说太多,但心中莫不是感慨,江家世代书香门第,虽说不及荣王府显赫,但曾经出过多个太子太傅,也算是风头无两。
哪曾想,一场冤案,什么富贵名声都成了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