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一心想要缓和你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便答应了,甚至还卖了一件收藏的古董给你举办宴会。说吧,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虽然他还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他猜也能猜到个大概。
眼下,含烟被毁,如烟的名声只怕再也保不住,他所有的安排注定都将成了一场空!
他唯一能靠的,便只有秦如歌了。
所以,即便心里怨她下手太狠,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秦彧的眼神,是秦如烟没有见过的,让她打心里感到发凉。
他这是要放弃她了吗?
如此,她就更不敢也不能承认了!
“父亲,不是这样的,是二妹她设计……”
“够了!”
秦彧决然的打断她的话道:“为父身处庙堂多年,你这点把戏还看不出来,又怎会走到如今的地位?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毋须狡辩!”
“不,是她,就是她!”
秦含烟也不管即墨非离太子的身份,指着桑橘歇斯底里的道:“当时那个丫头被我的人打晕拖到了外面,可她此时……”
她的话未说完,秦如烟立即打断她的话道:“三妹,你在瞎说什么?你不会是受不了打击昏头了吧?”
秦含烟这才回味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神情讪讪的。
可是话已出口,这个时候再掩饰,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一时间,屋内的人看秦如烟姐妹的眼神都变了。
原本他们还有些同情秦含烟一个美人被猪给拱了,敢情是想设计秦二小姐,反被设计了呀!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说的就是她们吧?
这下都不用秦如歌再去解释什么了。
她悠悠的睁开眼坐起来,视线扫过秦含烟,落在秦如烟身上,似笑非笑的道:“我就说我和你秦如烟话都没说过几句,你却姐妹情深的为我举办宴会,着实让人费解。却原来……呵呵!”
此时她的眼神一片清明,连用内力逼出来的潮色,都消失无踪,有的只是对她姐妹二人的嘲笑。
“疼死我拉,下手可真够狠的!”
倒在地上的桑橘也不再演戏,爬起来时,特意抱怨了一句,而后抹了把自己的后脑勺,一手的血呈现在众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