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生闻言环视了一圈,就看向他爹。当看到他爹胸口起伏,像是睡着了一般,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树,你也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我爹就行。晚上就先别喊我娘了,等白天再让她来吧。和她说一声,免得她在家里牵挂。”
阮大树上下打量了一番阮安生,确定他没事后,也就爽快的点头:“那行!”
这颜诗情的医术还不错,也没害人之心,这里又有阮老太在,她老人家是村长的堂姑,想来也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等阮家村的人都走了,堂屋里就剩下四个人,杨天昌见这情况,看向颜诗情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也先回去了,免得你常婶挂心!”
杨天昌边往回走边想,颜诗情这一手医术,只怕不出三天会传遍周围的十里八乡。
这年头,一个村里有个大夫都是极为难得的事,更别说是个医术了得的女大夫。
那阮家坑的阮安生在医馆当了十年学徒,前两年才出师,自己开始看病。没看人家说了吗,就这肠痈,整个榕城都没人会治,也只有京城的名医才行。
现在他们杨家村活生生出了这么一个女神医,他得想办法将人留下才行,不能轻易得罪。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先把情丫头的女户弄好才行,这样她就不会想着搬走了。
对,就这样!
且说阮安生在人都走后,一脸愧疚地望向颜诗情:“诗情表妹,方才的事,谢谢你,也对不起你,请你莫要放在心上。”
晚上的事情太多了,颜诗情这会儿有些疲累,也懒得与他一般计较:“你也是个大夫,你爹现在也没太多事,你自己看着吧,我去休息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阮安生又岂能不答应?本来就是他们来求医的,人家帮忙治疗了不少,还要遭受怀疑、责怪和殴打。
若不是她有点拳脚,只怕现在都被打死了。
人家大气,不与他们一般计较,他们也不能要求过多。
只是听之前她的意思,其实不动手术的话,有药可医,就不知道是何方子。改天寻个时间,问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