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倾城勾唇冷笑:“我从里面把铁窗和玻璃破坏了。”
邢阎:……
摊上个疯子一样的冷倾城,还有一招一式狠毒不在话下的傅靳深,邢阎觉得自己可以考虑考虑溜号了。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的,你最好不要招惹初礼。”冷倾城摸出一把枪,傅靳深也没有意外。
如果他手里有枪,他早就指在邢阎的头上了。
邢阎立刻就举起双手,笑道:“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冷倾城真是要被邢阎给气炸了,这混账她下午就警告过,尤其是现在夏初礼还怀着孩子,他这样做,真的让冷倾城怒了。
“消消气。”邢阎不着痕迹地往窗边移动。
冷倾城知道邢阎想跑,她拉开保险,枪口精准地瞄准着邢阎,她从来没有跟他开过玩笑。
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知道,我们是同组织的人,不允许相互厮杀,你如果开枪,那是违反了组织的规定。”
闪电再次在夜空中亮起,照亮了邢阎那让人憎恶的嘴脸。
夏初礼根本不想再看邢阎一眼,她撇开视线,傅靳深这个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
“还好吗?”傅靳深紧握着夏初礼的手,察觉到了她微凉的手心温度。
夏初礼只是点头,现在雷雨交加的,她怎么可能会好。
骇人的雷声降下那一瞬,冷倾城也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被雷声完美掩盖了过去。
邢阎中枪的时候正准备往外跳,冷倾城打断了他的动作轨迹,他整个人呈一种诡异的弧度往下栽倒。
“想跑?”
冷倾城拿着枪追了上去,是真的要把邢阎赶尽杀绝。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夏初礼和傅靳深两人。彻底没了邢阎的气息后,夏初礼总算松了一口气。
夏初礼差点被吓得失声尖叫了,她虽然到现在还没办法完全信任傅靳深,但是她不希望他受伤或者死去。
直到这一刻,夏初礼才悲哀的发现,自己对傅靳深的感情哪里那么容易被斩断?
“傅先生!!”
夏初礼大喊一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开始后悔了。
刚才邢阎肯定是故意骗她,找那些人在外面那样说的,如果傅靳深真的抛下她走了,他怎么可能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重生前,夏初礼唯一记挂的就只有季淑兰、傅靳深,还有她的孩子。
孩子没了,她最喜欢的母亲,也不是她亲生的母亲,甚至更爱顾晚晴。
傅靳深将她撇在监狱里,不曾来看过她,唯一给她的,就只有那一份,她自己亲手递给他的离婚协议。
她太害怕,孤身一人的自己再次被撇下,所以她选择不去信任。
一瞬间,难过和恐惧的情绪充斥着夏初礼的大脑,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傅靳深用力挥开邢阎,一脚把他踢到一边,那带着血迹的匕首落到地面,男人抬脚一踢,匕首就飞到了一个很远的角落里。
“我没事。”傅靳深危险地眯了眯眼,看着受到重击暂时缓不过来的邢阎,“你还在这里,我怎么可能死了。”
“初礼,你太小看你的男人了。”
夏初礼眼泪还挂在眼角呢,听到傅靳深的这句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
“你胡说什么啊!”夏初礼又气又急,正想问问傅靳深的手怎么样,她分明看到这男人的手在滴血。
傅靳深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纸,优雅矜贵地擦了擦手,仿佛那上面不是血,只是沾染了灰尘。
“不碍事。”傅靳深明显察觉到夏初礼的情绪稳定了不少,这才调笑道:“等老公把这欺负你的混蛋收拾干净,你再来心疼我吧。”
说着,男人原本噙着笑意的眸子落在了邢阎身上,骤然一凉,像是尖锐的刀刃一般。
邢阎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都因着此时此刻的傅靳深,生出了一丝谨慎感和兴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