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让夏初礼整个人都变得敏感了起来。
夏初礼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刚才在这里的那位女客人在哪里?”
“我怎么没看到她了?”
夏初礼一听到这声音,知道有转机了,正要出声应着,就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腰间。
“初礼,如果你敢现在出声的话,我不介意先把你肚子里的孽种取出来。”邢阎语气中带着笑意,就这样毫不在乎地说出了威胁的话。
夏初礼瞬间就闭上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门外的走廊上现在有人,她想自救。
如果被这些人发现了,邢阎应该会迅速离开,她要怎么做才行。
屏息凝神的时候,门外的人对话还在继续。
“傅先生的母亲好像受伤有些严重,我们这边没办法提供良好的医疗救助,他们现在已经连夜赶回s市内了。”
“真的假的,这样的雷雨天,开车回去真的好不安全。”
“可是没有办法了啊,人命关天,他母亲被带走的时候,头上全是血。”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夏初礼都听不进去了,她的心都凉了。
傅靳深,带着穆文君走了?
邢阎伸手捏起夏初礼的一撮湿发,好笑道:“初礼,现在你准备怎么办呢,嗯?”“你这样怕我,真是让我特别不爽,我这人脾气不好,一个不好就容易做出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来。”邢阎抓着夏初礼的手臂,把她揪了起来,“我管你有没有身孕,你信
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给上了?”
“不——”
夏初礼的声音短促而微弱,邢阎的动作让她恶心到想吐,她用力挣脱他的手,从洛长安那里学到的技巧全都被她搞得乱七八糟,很快就被邢阎抓住了攻击中的漏洞。
被邢阎反剪着双手抵在墙上的时候,夏初礼清楚地听到了拉链的响声。
“不……不要这样……”
眼前一闪即逝傅靳深温柔凝视着自己的画面,夏初礼眼圈儿一红。他到底去哪里了?
“初礼,怎么不跑了?”邢阎慢悠悠地走到夏初礼面前,蹲了下来,“我就这么让你害怕?”
又是一道闪电在天空划过,夏初礼亲眼看到邢阎这双眼在黑暗中一下子被照亮,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你离我远一点……”
夏初礼拼命地往后退,后背都贴上门了,她胸口痛得厉害,那道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中,没有痕迹的疤痕,彻底将她击溃。
好痛……
谁来救救她。
邢阎明显察觉到夏初礼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只是他根本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女孩吓成这样。
“你这是怎么回事?”邢阎摩挲着下巴,也不急着靠近夏初礼。
刚才闪电照亮周围的环境,他也看清楚了夏初礼的表情,怎么惊恐成这样?
他确信上次在洛长安的住处,是他第一次见到夏初礼,然而这女孩第一次见他就吓成那样,像是他以前跟她有仇似的。
还是那种带血的仇恨。
“不……”
夏初礼倒吸了一口凉气,吸进去的氧气都比之前少了不少。
恍惚之间,她都不知道这密闭的空间,到底是在温泉旁边,还是在那可怕的监狱里面了。
【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
脑海中想起当初夏嫣然说的话,还有她亲眼看到的,傅靳深在离婚协议上签的字,夏初礼浑身发着抖,心痛至极。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迟迟不敢接受傅靳深了。
当初临死之前,他在离婚协议上签的字,可以说是对她的重磅一击。
就算是他现在对自己好有什么用,如果发生什么情况,他会不会再次将她抛在一边?
人都是善变的,她除了自己,还能相信谁?
【初礼,我想让你一直这么开心。】
【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不用害怕,我会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