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半夜偷偷跑去厨房偷吃是个什么意思!
丢人现眼!
夏初礼:……
她这个婆婆可真是有意思。
“你过来,我正好有话想跟你说。”傅老爷子叫着傅靳深一起去书房了。
夏初礼正好累了想休息,打着呵欠往楼上走。
正好回家的傅言墨看到夏初礼在楼梯间,叫了她一声:“初礼。”
“嗯?”夏初礼将绑着头发的发圈取了下来,转头的时候,一头漆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因着她扎头发的关系,现在的头发蓬松慵懒,带着一丝微卷。
楼梯间有装饰用的玻璃天窗,窗外的光亮透过这天窗照射进来,撒在夏初礼的身上,温柔又迷人。
有一瞬,傅言墨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夏初礼怎么能这么美?
干净又纯粹的美。
幸好夏初礼不知道傅言墨在心里把自己形容得这么恶心,不然她连微笑都无法维持了。
“你今天出去玩儿了?怎么不叫我?”傅言墨跟夏初礼开玩笑,心跳得厉害。
“我去追星了,男明星,你去不太适合。”夏初礼冷淡地结束了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沙雕话题,“我好累,先回房间了。”
说着,她悠闲地进入卧室,关上房门,不给傅言墨任何浪费她时间的机会。
看着眼前紧闭着的房门,傅言墨心里不是一点的嫉妒。
如果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他就好了。
不知道傅靳深和傅老爷子在书房说什么,傅言墨跟着走上去,就见书房门居然没有关严实!
他鬼迷心窍地凑了过去。
“阿深,你还想要股份吗?怎么初礼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
股份跟初礼有什么关系?傅言墨心头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会一直待在傅家。
待在傅先生的身边。
这明明是一句动人的告白,可是傅靳深却看不到夏初礼眼里有丝毫的爱意。
男人放在腿侧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他不知道自己在焦躁什么。
前所未有的焦躁和烦闷快让傅靳深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情绪。“傅先生,你在担心什么?”夏初礼歪着头,不解地看着男人,“我当初既然决定成为傅家的儿媳妇,我就不会后悔,而且现在这样我觉得很好,或许……你是因为很久看不
到我,不开心吗?”
夏初礼这样说着,自己都把自己逗笑了。
这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
傅靳深漆黑的眸子暗沉无光,他冷声道:“这句话,有哪里好笑吗?”
“嗯?”夏初礼一愣,笑意都被打断了。
她对上男人冷寒的黑眸,不知道他到底在生气什么,刚才她哪句话让他不高兴,嗯?
夏初礼自认为比傅靳深小这么多岁,她还这样打圆场,已经是在哄着他了!
特么的,女人哄着还不高兴,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我心情好,不能笑?”夏初礼笑容一收,懒得跟傅靳深虚与委蛇,“哪条法律规定的?呵呵。”
看都不想看傅靳深一眼,夏初礼直接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对男人不屑一顾。
玻璃窗上偏偏恼人得很,倒映着傅靳深那讨人厌的英俊五官,夏初礼想到今天在签售会现场。
明明有这么多好看的明星,那些粉丝们也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男人,怎么还要对傅靳深的“美貌”发出感叹的。
夏初礼当时真想抓着这些粉丝的领子,让她们清醒一下!
粉自家爱豆不好吗,干什么给傅靳深增加自信!
傅靳深被夏初礼怼了过后,心情反倒是没有那么糟糕了,至少,她对着自己不是那副虚假的脸孔了。
“初礼。”
傅靳深知道夏初礼在生气,他看着这女孩气鼓鼓的脸颊,忽然低笑一声。
“干嘛?”夏初礼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头都懒得转过来。
这人居然还能笑出来,有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