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刚降临在这世上的天使一样,攒着拳头的小手用着力,大声哭嚎着彰显自己的存在。
夏初礼颤抖着手指轻触着画布,眼圈儿红了。
这个孩子是她的心结,快要把她逼疯。
越是这样,她越是埋怨傅靳深,夏初礼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不管不分青红皂白憎恶任何人。
起身把写着自己名字的画布放到一边,夏初礼正准备去柜子里拿颜料,门口忽然闯进来两个男人。
“什么?”夏初礼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这两个男人敲晕了。
十分钟后,管教师的钟阿姨过来看到空无一人的画室,还有放在画架旁边的钥匙,无奈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走了也不知道把门关上,把钥匙拿过来。”
夏初礼醒来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这两个人就没有准备手下留情。
眼睛被蒙着,她根本看不清楚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先生,她醒了。”
“好,我看她好像没什么事啊,你们也太怜香惜玉了,是不是怕傅靳深找你们麻烦,嗯?”
“不不不,我们真的没有手下留情啊!你看看她身上的淤青!”
“是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屑,丝毫没有顾忌会不会被夏初礼猜到。
唐子潇?
夏初礼听出这人是唐子潇的时候,她都懵逼了。
眼罩被粗鲁地摘了下去,夏初礼的视线被唐子潇欠揍的大脸占据了。
“嗨,夏初礼,我们又见面了。”唐子潇轻佻地把眼罩扔到一边,大发慈悲地蹲在夏初礼身前:“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到这里来吗?”
请?
夏初礼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动不了,不然她非要打烂这贱男人的臭脸。
“不然?”唐子潇轻蔑一笑,“你这种女人值得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