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像一直都是是非分明,他是因为她堂堂正正,才会这样吧。
事到如今,夏初礼不敢有任何的期待,她不想再像重生前那么不堪。
“小叔!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只是见你跟初礼关系一直都很僵,想到这样一来,或许会有改观,所以……”傅言墨还想继续编,却被傅靳深一脚踹在肩头。
“啊——”
傅言墨像个王八一样四脚朝天翻倒在地,疼得他根本翻不回来。
“言墨!言墨你还好吗?”邱巧云又气又急,偏偏她不敢有任何不满,她儿子干的事情,如果傅靳深执意追究,把他关几天她都无能为力。
傅言墨疼得直吸气,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夏初礼蓦地对上邱巧云怨毒的眼神,唇角一扬,有意思,觉得她好欺负是吗?
傅靳深看出夏初礼眼里对他的不信任,勾了勾唇角,不予置否。
“阿深……”夏初礼小心翼翼地叫了傅靳深一声,心里却在思忖着,如果这男人不由分说站在他妈的那边,她要怎么收场。
亲妈和妻子之间的站队,很少有男人会无条件护着自己妻子的,更何况像她这样“倒贴”他的?
早就想清楚这个道理,可是在这一瞬,她还是忍不住嘲笑自己这无畏的期待。
穆文君根本没有太多担心,在夏初礼搬进来这么长的时间里,每次婆媳之间的冲突,她就没有输过。
想到这里,穆文君放心地看了傅靳深一眼,深深觉得自己当母亲的非常有面子,儿子又有能力,又孝敬和尊重她。
然而傅靳深开口,却让穆文君瞬间失望!
“言墨。”傅靳深并没有指责夏初礼,冷冷地一瞥傅言墨。
这一眼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让人不敢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