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可以为我作证,昨晚我也是受害者,你还有什么辩解,可以去警局慢慢说。”夏初礼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白小姐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诽谤也是罪,我劝你好好说话。”
白芷妍见傅靳深要来真的,她真的急哭了,不知道怎么求这个完全不搭理她的薄情男人。
顾晚晴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现在不知道低声在跟傅靳深说什么。
夏初礼看着辣眼睛,乖巧道:“阿深,我可以出去买点东西吗?反正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了。”
傅靳深原以为会在夏初礼眼里看到和以往一样的嫉妒色彩,她总是莫名其妙嫉妒顾晚晴,和其他无脑的女人一样。
然而这女孩没有杂质的眸子像是一面镜子,在里面只能看到他单调的倒影,什么都映照不出来。
仿佛这出闹剧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夏初礼始终平静地站在傅靳深身边,唇角带着淡淡的弧度,笑看一切。
本来在旁边的傅言墨都坐不住了,他走过来跟傅靳深打招呼,恭敬道:“小叔,别生气了,白小姐多半是一时糊涂。”
夏初礼笑着对上傅言墨探究的眼神,她微微垂眸,清澈的桃花眼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黯然。
“她一时糊涂,那我呢?她在冤枉我。”夏初礼轻轻牵着裙角,就这么一个动作被她做出来,让傅言墨都看得出神了。
他忽然后悔刚才在一旁围观了。
“言墨,我知道你嫌麻烦,但是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关系,你会过来帮我说两句话呢。”夏初礼的语气始终漫不经心,没有责怪,却更让听到的人自责。
“我……”傅言墨抬手差点拍拍夏初礼,安慰她了,中途对上傅靳深幽深暗沉的眸子,吓得他把狗爪子收了回去。
“你和白芷妍做了什么,我不想过问,自己去给警察说。”傅靳深沉声道,这句话是陈述句,单方面安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