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客厅,宫烨携着纪妍妍坐在单人沙发上,裴映蓉坐在他们的对面。
“歌菲尔居然还活着。”她感到诧异,美艳的五官微微绷紧,“她活着已经是一件王室不容许的大事,居然跑招摇过市,这斯图柴尔德家族简直不把王室放在眼里。”
纪妍妍吃着水果,她认同裴映蓉的话,咽下水果后说道,“那个女人是跑去威胁凯鲁王子的,不过当时的小纯表现的才叫霸气侧漏呢!”
宫烨想到魏小纯在面对歌菲尔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他都甘拜下风。确实霸气。
裴映蓉一下子被纪妍妍吊高了胃口,赶紧开嗓,“怎么,小纯说了什么?”
纪妍妍放下水果,然后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当着裴映蓉的面清了清嗓子。
“她看着歌菲尔,你得不到的男人我每天晚上都能睡他,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我什么都不用做,他就爱我爱到心坎里,你哪怕机关算尽,在他的眼里也是一文不值,可怜可怜真可怜,他不喜欢孩子,我喜欢就好,他只要喜欢我就够了,他宠我爱我疼我,可是他对你,讨厌你鄙视你厌恶你。”
她把魏小纯对歌菲尔说过的话当着裴映蓉的面重复了一遍。
裴映蓉的美眸透着疑惑,姣好的容颜微微绷着,嗓音柔软的反问道,”什么叫宫御不喜欢孩子?难道,小纯肚子里的宝宝他不要。”
宫烨的黑眸朝着纪妍妍瞪去,暗自咬牙,责怪她多事。
“母亲,御不可能不喜欢弟媳肚子里的宝宝,他的孩子岂又不爱的道理。”他赶紧帮纪妍妍解围,“主要是弟媳身上有死亡树的汁液毒素,这个孩子本来是不该留下的,弟媳坐牢四年身体熬坏了,怀孕并没有什么益处,腹中胎儿有延缓毒素入骨的作用。”
她听完宫烨的解释,才明白为什么纪妍妍会说到那句不爱孩子。
裴映蓉想到魏小纯坐牢四年,并且在监狱里熬坏了身体,这些她也有责任,还是逃不掉的责任。
“要说有错,我也一样难辞其咎。”她说道。
回到宫家城堡后,宫御陪着魏小纯回到了二楼卧室。
“老婆,你听我解释。”他坐到她的身后,“乖,先听我解释。”
魏小纯侧身而坐,对宫御的解释没有一丁点儿好感。
“不要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我说呢!你怎么会这么好,居然答应我,让我怀着肚子里这个孩子,现在想起来,你是完全拿肚子里的宝宝当挡住我身上毒素的防护罩了。”
她淡淡地道,嗓音清冷。
宫御握住魏小纯柔软的小手,她直接抽出小手不想被他握住。
他继续去握,接着她又抽出来,一来二往,魏小纯累了,索xg任由宫御继续握着。
魏小纯其实内心也不那么的生气,她非常清楚宫御的脾气,伤害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够伤害她,这是不变的道理。
以前,她身上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小小伤口就会被他训。
现在,她身中剧毒用肚子里的孩子挡着,做法虽然自私,可是他也说过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事,如此说来,应该是有了解药的下落。
“你要是死了,伤心的不只是我,还有小宫,这一点你可有想过?儿子等了你七年,他这七年来未曾感受过你的爱,你的付出,难道,你要剥夺他获得母爱的幸福权利吗?这样的你难道不自私吗?”宫御冷冷地道,磁xg的嗓音充满了冷厉。
魏小纯一时语塞,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想的确实没有宫御那么深,那么的长。
他精瘦的长臂搂住她的娇躯,双臂收紧,抱住她,薄唇若有似无的碰触着她柔嫩的面颊,xg感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老婆,我和儿子都需要你。”
老婆,我和儿子都需要你。
他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却透着磅礴的力量,如同利刃,字字凿在她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