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她说道。
这个和她戳他的腰有什么联系呢?
“那你认为我戳你的腰也是秀恩爱?”魏小纯一脸纳闷的望着宫御的黑眸,“不能啊,这算哪门子的秀恩爱?”
他的大手盖在她的头顶上。
“魏小纯,没有人可以靠近我身边半步,尤其是掀我的衣服,你现在做的,转念想想,难道不是秀恩爱吗?”
宫御冷冷地反问道。
她清澈的杏眼直勾勾地望着他的黑眸,呐呐地道,“好像也对哦。”
他的衣服岂是别人想掀就能够掀的?
“老公,大哥这是表示害羞吗?还是对我们之间亲昵的小举止认为无法直视。”
魏小纯不耻下问,想要宫御说个明白。
他觉得这种事说不说都一样。
“随便他怎么想,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宫御搂着她,磁xg的嗓音地沉入醇厚的低音提琴悦耳,“老公是你的,你想怎么玩,谁敢有意见呢?”
她的耳根子微微一红,脑子想到昨晚的画面。
“讨厌,什么叫我想怎么玩你都行。”她抬头,晶亮的杏眼望着他的黑眸,“你又不是我想玩就能玩的。”
宫御靠近魏小纯耳边,压低嗓音,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庞,一阵的酥酥麻麻。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玩了,我都奉陪。”
他靠近她的耳边,牙齿轻轻咬着她圆润小巧的耳珠。
魏小纯的身子敏感的微微一颤。
“哎呀,你别闹,坐好。”她的双手推了推他。
“言归正传,纪甜心说她得知了伊莲娜去的是什么科,并且病情比想象中要来的严重。”
宫烨说道,搂着纪妍妍的手臂微微松开,人朝宫御。
“挂的是什么科?”宫御冷冷地反问道。
闻言,他没有继续隐瞒,“挂的是心理咨询,而且是定期检查,听纪甜心说那个医师需要预约,看来,她在歌菲尔身边并没有比想象中过的舒坦。”
宫御眯着眼,并没有说话,他的黑眸紧锁着,魏小纯挨着他,人靠在他的身上。
只要是他不说话的时候,她安静的坐在他身边就好。
“烨,我想,我有办法让歌菲尔现身了。”
宫御冷冷地道,英俊的俊庞绷直,嗓音里透着清冷。
魏小纯没有过问他心里的详细计划,那件事与她无关,她靠在他身上打着哈欠,犯困极了。
睡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够补眠。
宫烨认为这种事需要私底下讨论,有纪妍妍和魏小纯在场,他们两个男人难免有些聊不起来,男人做事的时候女人在场有点束手束脚。
“你们聊你们的,我不感兴趣,也不会打扰。”魏小纯不屑的挥了挥小手,人靠着宫御闭着眼打瞌睡。
他精瘦的长臂圈着她的腰肢,避免摔下去。
纪妍妍往沙发靠垫上一倒,腿往宫烨的脚边踢了踢,斜视着他,不悦的道,“我好歹是王室的女禁卫官,你认为你说的那些我会没有听过吗?”
宫烨察觉到一开口得罪了两个女人,他反观宫御,衣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心里就有气。
“那御你不如说说你的计划。”宫烨掉转话题,免得继续被他们嫌弃。
宫御低眸,看一眼靠着他的手臂闭目养神的魏小纯,他磁xg的嗓音冷冷地道,“引蛇出洞。”
他听到宫御的计划,不由得喃喃自语。
“引蛇出洞。”
怎么引,又让谁当那条蛇。
“不错,引蛇出洞。”宫御说道,黑眸睨着宫烨,“首先从伊莲娜那关下手,在她配合治疗的时候让医生进行误导,实行一些她都察觉不到的治疗方案,再从她的药物方面入手,一旦产生幻觉,到那时他们自然会不打自招,这个办法,得请用我们伟大的王子殿下——凯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