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小纯的印象里,宫御对她有狂热的占有欲,可是什么时候这份狂热延伸到了孩子身上?
见状,魏小纯想解释。
“papa,你错怪un了,她也差点受伤呢!”沈翊胖乎的小手主动握住宫御的手掌。
他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宫御几根修长的手指。
魏小纯撅撅嘴没说话。
她朝着儿子投去感激的眼神。
小暖男要惹她哭泣吗?
这孩子好绅士好贴心呢!
宫御冷眸睨着魏小纯,他伸出手去握她的小手,被推开,又去握,又被推开。
反正他就是霸道,想什么就是什么,不需要听她的解释。
儿子她也有份,他受伤了就不心疼吗?
“阿啾……”
在他们的手你推我搡间,沈翊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喷嚏。
见状,女佣赶紧上前给他披上外套。
“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你们这群饭桶。”宫御怒然的大吼道。
他彻底爆了脾气。
魏小纯没说话,帮沈翊扣着扣子。
“少爷息怒,我们知错了。”女佣连忙鞠躬道歉。
宫御掏出手帕,魏小纯接过,她从椅子上起身,蹲在沈翊面前给他擦掉鼻涕。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宫御非常紧张沈翊的错觉。
可是这种紧张里包含着忧虑。
她帮沈翊整理好着装,宫御蹲身,单臂抱起了儿子。
魏小纯跟上父子俩的脚步。
两个男子汉生起气来不是盖的。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到女佣仍没起身,“起来吧!做事机灵点。”
女佣得到魏小纯的同意,连忙直起身子。
女佣差点就脑袋溢血,血液回流脑缺氧。
“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个小少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芽小姐看着站在茶几前的一干女佣问道。
她坐在沙发上,腰后垫着软垫,怀孕后经常腰酸背痛的,小腿浮肿的厉害,要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算安分,真不想当孕妈,太吃力了。
女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不敢说太多。
而且有些事的细节他们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什么事这么隆重?”
一道冷冽的嗓音从客厅的入口处传来。
宫御一边走进客厅,一边伸出手解开西装扣子,姿态优雅的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芽小姐见到许久不见的弟弟,很快来了八卦精神。
她漂亮的大眼睛,眼眸转了转,笑得一脸狡黠,“你小子乖乖招供,那么城堡里的小少爷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宫御冷眸睨着芽小姐,咬着牙冷冷地道。
芽小姐和宫御一向亲近,姐弟俩感情也好,有时候,她说话难免会口快闪了舌头,他不喜欢有外人在的时候听到姐姐不该有的昵称爆出口。
“别太较真,我习惯了对你喊亲昵的称呼。”芽小姐笑着挥挥手,双眼弯弯似新月。
女侍都看呆了。
宫家的少爷英俊帅美,宫家的小姐美得不可方物。
他们在芽小姐身边伺候那么久,从没见过她的脸上洋溢着如此愉悦的笑容。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而是不想对着王子殿下笑。
“御,你难道不和我说说关于城堡里小少爷的八卦吗?”芽小姐依然不肯死心,孜孜不倦的追问沈翊的身份问题。
宫御冷眸睨着她,英俊的俊庞紧绷着,如墨黑的剑眉向眉心两边皱拢,磁xg的嗓音低沉的道,“他是我和魏小纯的儿子。”
他是我和魏小纯的儿子。
芽小姐惊吓的嘴巴长成o形,久久没有回话。
她是猜中了这过程,却没有猜中结局。
“怎么会呢?”芽小姐不明所以的道。
这孩子怎么看都三岁了,而且极度聪慧,听他说话毫不含糊她就能判断出来。
而且,在他走出电梯的那一秒,并没有被眼前的一群陌生人给吓到。
很显然,这孩子确实与普通的孩子不太一样,这么小就对周围的环境,人物,淡然处之,毫不畏惧。
要不是黑人保镖把他无端的拎起来,芽小姐认为沈翊的表现会更好。
宫御正要说些什么时,阿尔杰走近他身边低下头靠近耳畔低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