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伏山起了床,就着青盐柳枝简单地漱口,随手抓起饭桌上的薄饼就要向外走去。
墙角处却是有一个长长的人影,把他唬了一跳。
“你是谁?他厉声向那道人影喊话。
“嘘,爹,是我呀……伏呦呦向他走近。他仔细一看,女儿已经拿了水囊和鼓鼓的干粮。
伏山知道她是要和他一起出湖打鱼的,从前两父女也是一起去打鱼的,后来遭遇了容曜退婚,她又在家中养病一些时日,他内心里是不想让她去的。
“呦呦,你别出去了,九月就得出嫁咯,在家捂捂白哟!”伏牛麻利地拎过她手中的东西,就要出门去。
伏呦呦自是不愿意的,她天生神力去帮忙收网是最合适的。
两父女披着晨曦的露水和伏大坝等人汇合,伏大坝见多了,也不觉得女娃子出湖有什么奇怪的。
伏呦呦与伏大坝的儿子伏青打了招呼,四人就往月亮湖驶去。
山是翠绿色,连绵不断的山峦就如一条长长的绿带。向后退去的接天荷叶,还有几处长得稀疏又被折断的荷叶,那是水鸭多踩踏的痕迹,河水清澈,有几处银白的鱼身时不时地跃出水面,呼吸早晨清新的空气。
她也跟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伏青见状也有模有样地跟着她做。
“呦呦妹子,我觉得我的心肺都是清晨的味道咧!”他有些羞郝地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
“你这二愣子,清晨的空气肯定是带着清晨的味道啊!“外面传来伏大坝爽朗的笑声。
伏山和伏大坝两人划着船浆,木舟平稳地在水面上行驶。
……
“你为何要来我这三味书院求学?”一个身穿月牙白的六十出头的老者,端坐在紫檀木的案边,一脸正经地看着他,只是他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正经人设。
“禀先生,学生认为,读经味如稻粱,读史味如肴馔,读诸子百家味如醯醢,是为三味。他恭敬中带着点随意,不似旁人般如木头般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