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

离然一脸懵逼地看着墨轩。

温浅浅蒙逼了,那么一小瞬间之后就反应了过来。

连忙点了头,她从小就知道这个表哥洁癖十分的严重。

甚至她还有幸看见过一次有人碰了这个表哥之后的下场。

那只手被宰成了碎末。

但是,他的整个人保持着完整的清醒,在动刑的时候没有晕过去,或者可以换一句说法。

一直保持着痛感,无法晕臼。

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可是这个表哥,却如同恶魔一样一遍一遍的折磨着那个男人。

直到把他的手剁碎喂了狗之后,才罢休了。

想到这里,温浅浅的眼眸上不由得染上了几丝明显的恐惧。

“咳咳,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吧?”

离然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伸手想要去拉墨轩的衣袖,突然想到什么,又将手静静的放下去。

墨轩看着他的这个动作,暗了暗神色,随后对他僵硬的笑了笑:“好吧,走吧!温浅浅,自己记住给家里报个平安!不然的话我可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