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不让我走,那么她一定会来。”
“我也听说了,原本是想欺负你的,不过听你这么说看来是没必要了。能让我再枕一会儿吗?”
“我能说不吗?”
“听说你们的关系……”
“我和她一起住。”
“我们这样她会更生气吧!”
“你真不怕?”琳姐的声音变得惊奇中带着一点顽皮。
从下向上看的视角,隔着两团巨大的障碍物,琳姐的脸变得半遮半掩。
“你会和她一起死吗?”林浩宇回以另一个问题。
琳姐这次没有很快说话。
“唉!我只是很奇怪,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对待芙姐都能给予足够的尊重和敬重,可是无论什么样身份地位的人,却都可以把我当成玩物。”
林浩宇惊坐而起,皱眉仔细的看着琳姐的表情。
“我们错了?”
琳姐好像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也直视过来。然后点点头。
“如果你能主导李文清,那么别人为什么不能操控芙姐?”
“你是说……”林浩宇悚然而惊,或许他知道了一个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却是琳姐率先洞悉了他和李文清的想法,然后主动提起的。
“不如谈谈?”琳姐语气带着试探。
“我们?”
“如果能不战的话。我想对大家都有好处吧。”
林浩宇有些相信了,他也明白了为何李文清说母老虎更难对付。
尽管李文清这个评论是针对芙姐说的,但是放在琳姐身上同样适用。
“你究竟知道多少?”
“要我猜一下吗?”
“洗耳恭听。”
林浩宇从桌上拿起透明的茶壶,亲手为琳姐倒上一杯亮红的凉茶。
“我知道李文清近来的所有遭遇,虽然缺少细节,不过我猜他撞到铁板了。”
琳姐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继续:“如果撞到铁板,却还能生龙活虎的,而且好像行事更有动力,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风格,那么不是他增强了实力,就是找到更强大的靠山了。
近来他的手下多了一批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好像叫什么眼镜蛇的对吧,而且还在全力以赴调查钱江省的江家。
至于今天忽然和安长海开战,而且大获全胜后又满不在乎的跑来这里消遣,如果是你会觉得正常么?”
琳姐仍然很温婉的端着茶杯,最后反问了一句。
林浩宇不得不承认,琳姐的思维很清晰。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
“那是因为,我手下的几千个小妹,每天都在为整个钱江省的各个阶层服务,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市井平民,而其中包括所有钱江省道上的兄弟,都是我的客户!
你知道有时候在女人面前,男人并不太容易管住自己的嘴。
所以我知道的多一点有什么奇怪的。”
林浩宇动了!
他像狂野的狮子那样扑了出去,琳姐应身而倒,身段柔软的曲起,不过脸孔一直对着眼前的男人扬起。
琳姐的双手被林浩宇单手按在头顶,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气息吹打到林浩宇的脸上,竟有说不出的诱惑姿态。
柔弱,倔强,不甘,却并不反抗。
林浩宇脑中迟疑了一下,局面似乎并非他判断的那个样子。
“你不怕我?”
“我怕你吃了我?”
一问一答,两张脸一下子出奇的近。
“刚刚我几乎信了。”
“信什么?”
“你说你能操纵芙姐。可是就凭你,如何能做到?”林浩宇只觉得琳姐简直太孱弱了。
不过有一点确实让他脑海中电转思虑,十分的怀疑,那便是琳姐刚来到这个房间的样子。
林浩宇确信,她其实那一刻并未意识到出了问题,但是却能很快从李文清对自己的态度上,判断出两人之间的关系,连接她已知的情报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得出一个结论。
最接近真相的结论!
而这些仅仅是她来到这个房间以后,在极短时间内,临时的分析,却异常的精准。
这个女人具有非一般的智慧,可惜终究是寻常人!
她太弱了,林浩宇主动试探,竟然感受不到一丁点精神力波动的反馈。
除非她在生死面前还要隐藏,或者她极度确信自己不会危及她的生命,而继续选择不暴露秘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砰一声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干练短发染成金色,带着遮脸墨镜的女人当先而入。
她的脚下高跟鞋蹬蹬蹬的步伐,充满了急迫感,很快停在了林浩宇不远处。
林浩宇只能抬头由下向上的仰视。
长腿、丰饶、细腰和一片露出来的白花花胸口,都被一条很随意的短裙包裹着,然而她的脸上,怒意已经无法掩饰。
琳姐用低沉而委屈的语气说出两个字:“芙姐。”
林浩宇奇怪的俯身,又看了一眼琳姐的眼神。
你妹!
果然芙姐一回手,从身后跟随着的一个西装大汉手上,夺过一支手枪,枪口瞬间指在了林浩宇头上。
还有十几个大汉也紧随在后,李文清走的时候,留在门外守门的那些跟班,每个人头顶都被一支枪指着。
这个场面不需要解释,只要长着眼睛便能看懂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粗野的压在身下,双手被按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正要进行不可描述之事。
偏偏这种事还被女人的另一个占有者当场撞破了……
林浩宇丝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压住琳姐的是李文清,芙姐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这条消息传出去,绝对为这场江湖的龙争虎斗,增添一个毫不相关的香艳借口。
林浩宇尴尬的爬起来,拍了拍手。
看他的样子好像面对的不是十几个人十几支枪,而只是微微意外。
“来的这么快?”
所有人都好像在看傻子!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芙姐的声音居然略带沙哑,中性的质感平添几分威慑力。
林浩宇摊摊手,“刚刚好像有人说想谈谈。”
芙姐去看刚刚从地上坐起来的琳姐,琳姐正用手整理有些发皱的旗袍,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气氛诡异的凝滞。
芙姐拿枪的手异常的稳,似乎随时都可能扣动扳机,可是几秒钟后,她说:“所有人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