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村真的很小,只有不到五十户,两百多人。
改革开放快三十年,但先富起来的风,一直没有吹到这个落后的小山村。
极少数的人外出打工,挣了钱回来,在家里盖起了‘了不得’的大平房的,也只有两三家,其他人家,住的都还是土瓦房。
就算到了2018年,朱言回来之前,村里盖起两三层小楼房的人家也不到一半。
一路上看着这些熟悉而陌生的景象,朱言复杂难言。
他与两个小伙伴在村口分手,他落水的事,自然谁都不会说。
小山村很穷,朱言家无疑是村里最穷的几家之一。
父母一直在家里务农,没有什么收入,前两年,春荒时候,借粮吃的时候都有。
直到前年,在二姑的帮照下,父母相继到省城打工,才有了一点好转。
但依旧很穷,家里有三个孩子,朱言最小,91年出生,当时罚了3400元的超生款,朱言记得,一直到他回来之前,都没有缴清。
倒不是那个时候了,还没有这点钱,而是从2005年之后,人家也就不去挨家挨户的追缴了。
而谁又能想到,不到十年的时间,国家政策从严厉打击超生,到允许二胎,再到鼓励二胎。
对于朱言来说,这算是这个世界对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嘲讽。
朱言站在家门前,看着破败的屋子,有些感慨。
现在屋后还是一块旱地,只是早已抛荒,杂草丛生。旁边种着一些果树,当年烤烟的烤房,还没有倒塌,。
而在12年的时候,这片地已经推平,建起了二层的楼房。
但破败的老屋一直都在。
朱言还有一个哥哥,比他大两岁,当时建房的时候,落的是哥哥的名字,这座老屋说是留着地基,给他以后盖房……但对于那个时候的他二三十万的建房款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巨款。
他也还有一个姐姐,比他大四岁,17年刚刚在省城买房,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