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最讨厌的太子伯伯的儿子弘晳。
据他额娘说,弘昀哥哥小时候曾经被这厮拽过裤子,当时哭得很惨。
于是他就暗中替他哥报复了一回。
从他九叔那儿要了一种挺稀罕的药汁,抹在他坐的椅子上,无色无味,当时也没什么反应,可当他走在路上的时候,时间一长,他被浅浅沾湿的裤子和空气一接触,布料就会被腐蚀掉。
那天畅春园的叫声相当凄惨。
小鸟的都被弘晳羞红又气愤的喊声震飞了。
阿哥们都指着他那俩白屁股蛋儿大笑。
太傅狠狠的训斥了他们,说让他们学学小阿哥弘旦,就不那么无聊的看人笑话。
那一刻,他是有些感谢阿玛面瘫的遗传基因的。
让他再想要放肆大笑的时候,一颗傲娇而有格调的心占了上风。
不断的警告自己,要绷住,不能让人看出异样来。
于是他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走到了弘晳面前,让自己身边的小太监给了他一块儿桌布围上。
弘晳那傻子还挺感谢他的。
他瞧着他那羞愤又张牙舞爪的样子,觉得遗传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他又是路过毓庆宫的时候,也经常看到太子伯伯这副模样。
尽管他有时候有些嫌弃阿玛,但对比了一下,九叔怂,十叔憨,十四叔幼稚……他阿玛算是不太丢面儿的一个了。
他勉强接受了吧。
到了酉时的时候,再次射箭。
不过这回是众阿哥们一起了,比个三六九等的。师傅们也会射。皇玛法最后也展示箭术。
他这充实又无聊的一天,就算是结束了。
蛋蛋瞧着他额娘,颇有几分老气横秋的无奈。
眯着眼,故意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暮色沉沉的味道:“额娘,你不懂儿子吃过的苦啊……”
顾悠然想笑。
蛋宝又轻啧一声感叹道:“凡优秀之人,都是有理由的。”
“比如我。”
“哈哈哈哈哈……”
顾悠然不客气的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