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已被打得半死,现在还昏迷不醒,无人来对峙,福晋趁机赶紧状似无意地说:“怕是顾妹妹也不知道身边跟了这样的人,妹妹这回可是被身边的丫头给害惨了……”
她这话明着是给顾悠然脱罪,却暗暗地向人传递了一种信息:一个丫头能做什么?还不是主子指使的!?
所以,这事儿,跟顾悠然脱不了干系!
春杏是福晋身边的人,自然最懂得福晋心中所想,忙附和道:“爷,奴才亲眼所见,绝无虚假!定是那顾氏嫉妒我们福晋有小阿哥,又身份尊贵,才下了这样的狠手!”
她这话一出,福晋就拧眉了。
这个蠢货!
她刚才说完,也顶多让四爷联想一番,她已然摘干净出来了,可被这丫头这么一说,到好像是她事先交代好了她这么说似的,反而做作,显得虚假!
果然,四爷暴怒,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眼神闪烁却振振有词的春杏!
他三千宠爱都犹恐不及的人,哪儿容得别人这么污蔑!
“贱婢!竟敢信口雌黄!?来人,把她拉出去!杖责五十!看她还敢不敢再胡言乱语!!”
福晋又是一愣,主子爷竟没叫她起?
这是她今儿个第二次被主子爷这么堵了,原以为主子爷会念在儿子份儿上,对她宽容些,却没想……
乌喇那拉氏掩藏帕子下面手指狠狠地戳进了掌心。
没想到,主子爷竟这么看重顾氏,她哪怕是跪下磕头,唱苦情戏,打亲情牌都不管用了……
这个顾氏,她一定要除!
可,不是现在。
福晋又规规整整地给四爷磕了个头:“臣妾谢爷关心晖儿……晖儿还小,猛地被人扔进水里,醒来后还恍若在梦魇中,惊恐的抖着小身子,臣妾看得极不忍心……”
说罢,她就脆弱地低了脑袋,用帕子拭泪。
“找太医瞧过了吗?”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四爷还是关心的。
“瞧过了,太医说需要静心修养,不能再受到惊吓……”她这么说着说着,哭得就更厉害了,几乎是泣不成声的:“爷,臣妾的晖儿还这么小,不知到底是什么人恨极了臣妾,才做出这种腌臜事儿来,求爷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