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本汪昨天受到惊吓,失眠到天亮。
沉甸甸的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庄户人家最忙碌的时候。
临汀小筑也忙得不可开交,因着是第一年的花苗子,林夕格外小心,将花仔细修剪以后,把早早准备好的薄蒲草垫子覆盖在上面,防止冻伤。
然后又开始做手工皂、提炼了一些玫瑰精油备用。
等到9月中旬一过,荷花也开始渐渐枯萎。
期间柴萌来过一次,带着她的母亲对林夕是千恩万谢。
柴母能不感激吗?这人不但避免了宝贝女儿经历一次手术的痛苦,居然还将女儿的脸彻底治好了。
林夕有感觉,这柴家人的身份,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公证处的小公证员和一个普通大学生这么简单。
柴母居然是个画家。
听说画家都很感性又有点神经质,难怪会那么不靠谱,谁给的东西都敢用,差点把自己闺女给毁了。
林夕又给他们拿了几块手工皂和两瓶精油,又送了点荷叶茶加上朴妈妈的特色农家小咸菜。
这一下可把柴家感动坏了,没过几天全家造访,拉来的礼物差点没把林夕给埋了。
林夕也总算见到了柴家的那位大人物。果然是大人物啊,没事老在电视上看见这位的身影。
不过人家既然没有说,自己就假装啥也不知道。
柴母特别喜欢这里,尤其是水塘的残荷,她说有一种静谧的、残缺的美丽。
林夕看着一片枯黄颓败,真心t√不到这种美。
柴母表示下次再来带上画具,画上几张《残荷图》。
一家四口在林夕这蹭了午饭,又连吃再拿弄走不少土特产,连欧米伽都没少吃。
就在萝卜的热气已经扑面而去,狗牙距离萝卜只有001毫米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声悠扬的口哨响起,那狗立刻扭转头,摇着尾巴向着发出声响的人跑过去。
啪!
萝卜孤零零落在地上。
墙头上的两个见事不好,一个想捞起绳子滑下去,另一个干脆慌不择路,准备直接从两米多高的墙上一跃而下,微不可察的“啪啪”两声响过,难兄难弟同时一个倒栽葱如愿以偿的从墙上跌落到地上,不过令人悲伤的是,他们掉在了墙内。
俩人一时有点蒙,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不约而同摔下来了。
一个苗条的身影不紧不慢走了过来。
看身形,应该是申小敏。
见她身后并无他人,两个人对视一眼,虽然出了点小波折,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那就……速战速决吧。
两人一个手里还捏着断线钳,另一个则抽出玩命板菜(切菜刀)准备先弄死狗再收拾人。
但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一声诡异的口哨,狗居然纵身一跃……躲在人的身后。
卧槽,神马情况?
到底是谁在保护谁?
然后一个人看见申小敏手里捏着个圆圆的东西对着自己的脸就砸了下来,他只感觉先是一热,然后一烫,接着一痛,眼前一黑,幸福的晕了过去。
另一个见申小敏如此迅捷的身手,心中不禁发毛,这真的是芊芊说的那个老实巴交的女人?
撒谎滴孩子被狼吃哦!
单单是那一条狗他都没把握一个人干掉,何况现在是一对二的局面呢。
黑影一步步后退,然后绝望的发现,后面是墙,已经无路可退。
林夕一点点逼近那个号称一米八大个儿的赵家堂哥。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感觉清幽的月光下,女人的脸笑得好狰狞。
好可怕啊,麻麻,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