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突然有轻轻的咳嗽声响起。
姜自明瞬间又飘到另一个地方:“老婆,又不舒服了?”
接着林夕总算是看到了自己那个很少露面的妈,一个70多岁的老妇,可是却丝毫没有老年人的沉沉暮气,半花白的头发,略微有些皱纹的皮肤很是白皙,整张脸都不是太让人惊艳,就算年轻时也不会是那种让人一见倾心的绝世美人。
如果一定要找,应该是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令人难忘吧。
你绝对不会相信这样一双灵动的眼眸是属于一个老妇。
“总这么大惊小怪,这几天嗓子不舒服,梅核气犯了而已。”姜母瞪了一眼大惊小怪的姜自明,又扭过头来看着林夕:“挺能嘚瑟啊,明知道有人算计你还上赶着去,你咋不上天啊。”
啊!
这老妈……画风不对啊!
您老人家骂我嘚瑟的样子更嘚瑟好不好?
林夕以手搔头,嘿嘿傻笑。
这议事厅周围别说树,连棵草都没有,紧邻着议事厅的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演武场,四面都派了人把守着。这样的好处就是别人很难偷听到任何谈话内容,因为没有任何地方可供藏身。
姜二郎将林夕的梦境一五一十又重新复述一遍,为防遗漏,说完还问了一下:“六六,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林夕摇摇头表示没有。
姜自明沉思良久,居然问林夕:“六六,你说你想要怎么办?”
结果没等林夕回答呢,姜六郎已经一蹦老高:“怎么办?狗皇帝居然敢这样算计我们家,还有姚湛文那个龟孙敢对六六这样,当初怎么让他们上去的,现在就怎么让他们再下来!”
只听得“嗖嗖”两声,林夕感觉到有东西破风而出,然后看见刚才还欢兔子一样蹦跶的姜老六秒变安静美男子。
卧槽!
葵花点穴手啊喂!
看起来病恹恹的姜母慈祥微笑:“可算消停了,六六宝贝,你来告诉老妈,想要怎么玩?”
姜二郎并没有再劝说,而是任由着她发泄完了情绪,才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成天吵着要做大家闺秀,京城贵女,你看哪个闺秀贵女像你哭得这般豪放?所谓‘涕泪横流’说的就是你吧。”
“去……去他娘的贵……贵女,现在梦醒了,我是姜自明的闺女,我要做个女大王!”
“噗嗤”一声,姜二郎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我还是头次看见拖着两管鼻涕的女大王呢,失敬失敬啊!”
“姜——又——招——!”林夕吸了吸鼻子,一字一顿的喊着。
每当姜姗这样的时候,就是要发飙的前奏。
姜二郎赶紧拱手施礼:“好好好,我错了。小的告退,请大王安寝。”
他故意学着宫里太监的腔调,逗得林夕哈哈大笑。
“我刚才放了玉儿出去,相信爹晚上不回,明天一早准回,这件事娘也知道了,我们明天再商议个万全之策。眼下你要乖乖睡觉,养好脚上的伤,省的明天娘看见你伤心。”
玉儿其实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白底蓝羽,雪喙玉爪极其难得的神品海东青。
姜家每当有重大事情发生,总是用海东青来联络。
这海东青极是神骏,振翅便瞬间直冲云霄,弓弩难伤。
据说天上飞的论速度和高度,除了飞机以外海东青谁都不服。
林夕乖巧点头,目送姜二郎离去。
这个晚上因为脚伤的原因,林夕修习了一整晚二十段锦。
在房间里用过了饭,姜斐姜昀抬了一张软塌气哼哼的过来了。原来是没有保护好小姑姑,被罚一直做轿夫。
其实给小姑姑做轿夫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其他的兄弟都嘲讽他们两个是一对笨蛋,居然让小姑姑在眼皮子底下受伤了,就算小姑姑是故意伤到的,也不成。
还有天理吗?
林夕感觉自己真的成了身娇体软的小公举,经过了不少世界,她可从来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啊!
想想也是,难怪姜姗的怨念如此之大,因为她一个人,害的满门覆灭,所以才会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第一件事就是要保全家的平安吧。
听阿梨的意思,姜姗付出的魂力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