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政的疑问,林夕很是坦然:“我有个同学叫易旸,我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亏了他的提醒,我才多注意了一下司明昊的反常。”
“哦,明月啊,那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艾敏一脸八卦的问。
林夕无语,看来她得想办法叫这个便宜老妈早点有孕,给她找点事做了。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面对司明昊的紧迫盯人,林夕心情好就敷衍敷衍,心情不好就直接甩脸子走人,气得司明昊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
谁叫我是秦家小公举呢?
长的漂亮有钱是我的错吗?
当然有时候也有些不识时务的妖艳贱货们上门找怼,比如上次在餐厅陪司明昊用餐的那位,貌似叫钱瑶瑶的,总是时不时以受害者妹妹的身份跳出来打抱不平。
还妹妹,傻瓜才看不出来她满脸的春情荡漾,偏偏司明昊觉得偶尔有这样的人蹦跶出来让秦明月有点危机意识也不错,你不把老子当回事,有的是人要抢回去当宝贝呢!
所以虽然嘴里喊着“遥遥不得无礼”,脚却跟生了根一样纹丝没动,站在原地看着钱瑶瑶对秦明月破口大骂。
林夕的脸上带着跟自己年龄不匹配的阴险,艾敏看着打了个冷战,这还是自己的闺女吗?
见她明明是灿烂的笑脸,却透着莫名森冷:“司家不敢明着对咱们秦家动手,一是忌惮三爷爷在政界的影响,二是师出无名怕最后反被人攻歼。若是司家对外宣布跟我们结亲,而司家的儿子却背叛了我呢?背叛如果不够严重,那么再加上找人暗害我,这样的理由,足够爸爸你出手了吧!有三爷爷那一支坐镇,哪个不开眼的又敢来虎口夺食?”
“不行!”艾敏断然拒绝:“秦政,咱们家从来不需要用儿女联姻来巩固,更不能放任明月明知道人家心怀不轨还要以身犯险,我坚决不同意!”
“妈,你跟爸爸总不能照看着我一辈子吧。你总是这样搀扶着我,我永远都学不会自己走路。欲带皇冠,必承其重,我享受了秦家给我的一切,同样也要承担起秦家给我的一切,才能对得起父亲给我的姓氏,母亲给我的生命!”
林夕话一说完,艾敏的眼泪立刻流下来,秦政走过来怜惜的擦干她的泪水:“你看,女儿多懂事。再说了,我老秦还活着呢,怎么可能眼睁睁看我们家明月被人欺负?除非是我死了,否则谁都不能欺负你们娘俩!”
林夕跟秦政再三保证,绝对安全第一,报复第二,艾敏才作罢。
林夕想了想,对秦政又说道:“爸爸,我建议你明天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如果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去学校前会给你跟妈妈弄一些中药调理身体,食补加药浴,假以时日,你的身体可以恢复的。”
秦政爽朗一笑:“不用去医院检查,这些年你老爸定期都去医院做全面体检,他们也没查出来,相较之下,爸爸宁愿相信你。不过,老实说,其实我跟你妈妈有你就够了。”
林夕知道秦政说的是真话,他从来没因为秦家只有一个女儿遗憾过,这些事情他很想得开,华国历史上下五千年,哪个敢说绝不会断了传承?生了儿子又如何,除开清朝,哪个江山最后不是葬送男儿手中?
林夕一跺脚:“我才不要执掌这偌大家业,累都累死了。你们乖乖照我说的做,给我生个弟弟,好好地培养,让他去劳碌,到时候等弟弟长大了,我只要安心做个米虫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