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墨石早早的起来了,其实他一夜未眠。
他有些矛盾,他怕去了,若是那人真的是他的儿子墨北樘,那么他该怎么做?
若是将他带回来,可是,若是将他带回来,只怕他回来也是死路一条,而按照皇上多疑的性子,只怕整个墨氏家族也会跟着遭殃!
想要留他一条性命,那么就只能装作没有见过他,可是,这样墨家也一样难逃厄运!
现在,墨石心里只祈求上天保佑,那人不是墨北樘!
墨石用过早膳后,便换好衣服,准备出发。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惊呆在大门处!
君天纵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他的装束,似乎也是要出远门,难道君天纵是在等他,要和他一起去越国吗?
墨石此刻只觉心寒!
他墨家世世代代为楚国做了那么多,到头来,皇上依然还是不相信墨家,不相信他!
自古,最难承的是帝王恩,看来这话说的是一点没错!
墨石虽然明了君天纵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却依然装作不知的问道:“公子,这一大早的,您在这里干什么?”
君天纵现在原地,淡淡一笑,缓缓的说道:“皇上怕越国之行太过颠簸,唯恐墨将军您身体吃不消,所以让我陪着您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墨石心中的猜想得到验证,苦涩,无奈,失望,悲凉充斥在墨石的心里。
皇上果然是不信任他!
墨石面上的无奈一闪而过,在脸上硬挤了一个笑容说道:“呵呵,皇上对我还真是关心备至!既然如此,公子,咱们出发吧!”
就这样,君天纵和墨石两人各怀心思的踏上了前往越国的路程。
越国皇宫御书房外,萧奉之帮越皇处理了一天的奏折,疲惫不堪,一边揉着自己酸痛不已的右臂,一边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见人都来齐了,张胜又喝了口茶,方才慢悠悠的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独特的公鸭嗓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凌王二子君天纵,骁勇善战,又足智多谋,今特派君天纵随墨石大将军一同前往越国彻查墨北樘失踪一案!”
君天纵今日都在忙着军营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去顾得上去过问越国那边的事情,这短短的半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只知道墨北樘失踪了,原本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没想到他竟然去了越国!
他去越国的目的又是什么?
张胜等了一会儿,君天纵还没有上前接旨,颇有些不悦,正欲发作,凌王云不易暗骂了一声君天纵。
君天纵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接旨:“多谢皇上恩典,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张胜走后,君天纵回房便把银飞叫了过来。
“银飞,墨北樘去了越国,你知道吗?”
“属下知道。”银飞回道。
“知道?知道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银飞有些迷茫,这墨北樘和主子不熟,怎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了?
“这……您从边境回来后就吩咐了属下,有关于越国的事情,以后不必向您汇报。”
“……”
银飞的话激的君天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确是他自己交代过的,他当时伤心离开赵慕灵,想既然放她离开,那便永远不要再联系,也不要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所以才会告诉银飞,今后关于越国的一切不必再来告诉他。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墨北樘竟然抛下楚国的一切,去了越国!
君天纵想不明白,墨北樘怎么会和越国有联系?
他同墨北樘接触过几次,他对墨北樘的感觉不过是一个老实木纳的武将,这次墨北樘的行为却让君天纵对他刮目相看!
更让君天纵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一向看人很准,却没想到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都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以后这个禁令不存在!”
银飞这才缓缓张口说道:“咱们从冷月峰回来后不久,墨北樘便从扬州消失了。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半个月后,他才出现在禹州城驿馆,至于他为什么要去越国,属下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