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应承下来,然后不管是偷是抢,总之把人弄走,就万事大吉了。
墨北樘看他一脸讨好的笑意,明知道他在说谎,却也没有揭穿,并回以淡淡的微笑:“如此甚好。只是,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调教一个丫头。”
“明天!”君天昊立刻道,“我保证,明天一定会把人送到。”
墨北樘没说话,端起茶抿了一口,算是应下了。
君天昊这才松了口气。
萧奉之坐在君天昊右侧,虽然听到了两人谈话,却没往心里去。毕竟,赵慕灵不过是清风苑里的一个丫头。怎么会见过墨北樘。
所以,他们俩说丫头的事,萧奉之只是饶有兴趣的想,这墨北樘在边疆真是太缺女人了,来参加个寿宴,居然就迫不及待的问人家要丫鬟。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呢。
君天纵一个人坐在最外面,望着人头攒动的蹴鞠场,眉心一直在跳。
千城也看出自家公子有些心神不宁,还以为是雪鸢姑娘回来,搅乱了他的心思。千城生怕君天纵一时冲动,又干出那年的事,低声劝道:“公子,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必再挂怀。再说,当年雪鸢姑娘不是没有选择,她既然选择了别人,就说明在她心里,您不是最重要的。所以……”
这时,一排丫鬟走过来,给公子们奉茶。
据说是皇上从宫里带出来的“十八学士”,味道极为独特。
君天纵刚抿了一口,眼睛默然瞪大。千城还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往回捞:“公子,属下这么说,也是为您好。眼下皇上正高兴,忘了给你和清河郡主赐婚,只怕待会儿寿诞到了尾声,总会有人提醒他的。”
君天纵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愤怒,他直接把茶盏摔烂,离开了蹴鞠场。
清河郡主来到正厅的时候,众人仍旧在喝酒闲谈,只是,有了鲁国公的加入,气氛更热烈了。
这鲁国公一直驻守南疆,自从雪鸢嫁过去之后,他们夫妇便再也没有回国京都。
这一次,他携妻回来,自是少不了被灌酒。
赵慕灵换上阿月的衣服,跟在清河郡主身边,扫视一圈,目光最后锁定坐在主位的楚皇。
今日的楚皇似乎格外高兴,与凌王和其他大臣不分上下,喝的十分尽兴。
大仇人就在眼前,赵慕灵的眸子里染上血色。她全身紧绷,手在袖中紧紧握住!
“喂,你干什么?”清河郡主发现异样,拍了她一下,“雪鸢好像不在这儿,我们去那边找找吧。”
赵慕灵眼珠子一转,道:“这院子太大了,不如我们分开找。”
清河郡主想了想:“也好,不过……”
话未说完,赵慕灵已经走了出去,那背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
清河郡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至于哪里不对劲儿,她也说不上来。
最后,只得摇了摇头,朝赵慕灵相反的方向找人去了。
赵慕灵一离开清河郡主的视线,很快便朝茶房溜去。此时,茶房十分忙碌,因为贵客们大都已经酒足饭饱,等着茶水解腻。所以,会烹茶的丫鬟都在此处,手忙脚乱,分杯添茶。以至于,突然进来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